明明听话的没有碰那朵肉菊,不知道为什么师尊好像也没有很高兴,只是夹紧了腿挺着胸让自己上药,苓芸没有耽误,同样把那对小乳玩的水光涟涟,手指掐弄着红艳的乳头,把它玩得像颗小石子一样硬。
月涟不知道像现在这样,挺着胸让人随便玩是不应该的,他还在寻思着自己拒绝了徒儿与自己亲近是不是不太好,可是,那种陌生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了,上了药应该就好得快些,山上只有我们二人,师尊如果不方便,不穿衣物也可。”
看着涂完药就准备离开的苓芸,月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明明身为师尊不应该这么娇惯徒弟,但是……唉,罢了,忍忍就过去了!
“为师刚刚说的话的确过分了些,你,不要在意,你想如何与为师亲近都随你!”
“徒儿当然没有生气,不过既然师尊还不能适应,还是不要勉强的好,只要每天都能见到师尊,徒儿就心满意足了。”
说完,苓芸就挣脱了月涟的手,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徒弟体贴入微的开解了自己,他却觉得某处空荡荡的。
打坐了一会实在静不下心来,他赤裸的走出房门,筑基以后才能不食五谷,每天时间一到会有外门弟子送饭到山下,苓芸正在摆着筷子,看到他赤裸的出来也经不住眼睛一亮,迎了过来。
据月涟推测,俗世有着一种赤裸相对的奇怪习俗,对某个人越是亲密,就越不会遮掩住身体。‘果然徒弟看到自己赤裸的走出来高兴了很多’别扭的坐在凳子上的月涟任由苓芸放肆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身体想着。
“师尊伤好后还是要穿回原来的衣服吗?”
“不了,以后私下为师都这样。”
肉眼可见的,苓芸脸上的笑意挡都挡不住,月涟最后一点犹豫也放下了。
可能是因为不习惯,月涟坐在那里总觉得不对劲,即使一阵风吹过身体,他都要望去,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
苓芸看着把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坐在凳子上坐立不安的人,胃口大开的多吃了一碗饭,让月涟只能继续坐着,假装隐蔽的夹了夹屁股,吞入不小心出来的软鞭。
“师尊的后穴好一些了吗?”
“嗯,感觉不会流太多了。”
“那为了保险还是再插几天?”
“也好!”
苓芸吃完饭又拿着一盘水果慢慢吃,好不容易吃完了,在月涟想躲回房间的时候,又叫住了他。
“师尊,关于心法我有些地方不懂,请师尊指点迷津。”
“好,你带路去你房间看看。”
月涟跟在后面慢慢走着,他必须很小心,才能防止因为走路而不停滑动的软鞭掉出来,不过一小段路,他就走的面色潮红,好不容易止住的淫水又不受控制的流出来,顺着曲线沾湿了腿间。
“师尊先坐,我去把心法拿出来。”
她是真的对心法有些不明白的,急急匆匆的到屏风后拿玉简,没有听到月涟坐下去的时候,那一声闷哼。不过也是,毕竟是借着凳面把露出来一小节的软鞭插回去,即使他已经吞吃了一个晚上,也没有那么轻松。
“这里,你凝神聚气,把注意力从膻中离开片刻到神庭,对,就是这样。”
运气一周发现困扰的问题已经轻易被解决了,苓芸兴奋的睁开眼睛。
“原来如此,师尊好生厉害啊!”
“为师也不过虚长你些岁数,等你日后长大了,应该比我更厉害才是。”
刚刚为了方便随时观察苓芸的灵力运转情况,二人靠的很近,近得放松下来的苓芸几乎集中不了注意力,心神都被那几乎凑到鼻尖的肿胀骚红的乳珠吸引了。
“徒儿怎么比得上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