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呢?”
明明是简单的一句谦虚的话,湿热的气息打在乳尖,却让月涟感觉格外奇怪,被打肿的乳头仿佛被唤醒了什么,嫩俏的挺立着。
月涟假装不自知的挪了挪身子,想要离徒儿远点,这点距离却立刻被苓芸拉回来,她还往月涟身边凑了凑,甚至到了月涟轻轻一动就可能把乳珠往她嘴里送。
“师尊,听说,其他弟子,晚上睡觉都有师尊在身边陪着呢!”
这句话说的甜腻又娇气,吐出来的气息直直扑在那近在咫尺的乳尖上,月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摆脱这种浑身酥麻的感觉。
“你,你先坐好,如果你愿意,今晚就搬到我房间去吧!”
可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身体已经被苓芸肏熟插烂了,在这种刻意的引诱下率先放弃抵抗投降了,连青紫的鞭痕被一下下抚摸都引起身体的阵阵酥麻。
“不嘛~不嘛,师尊难道不喜欢我亲近师尊吗?”
只是贴身说几句话的功夫,感受到苓芸气息,月涟的身体就乖乖的流水动情了,松软肉穴一吸一吮的夹弄着已经插了一天的软鞭,本来不适合被插入的龟头一张一合的,渴求着淫邪的插入,浑身骚浪的皮肉渗透出了些微粉红,在期待着激烈而持续的疼痛,只有身体的主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备受煎熬。
“不是,只是,为师身体有些不适,为师担心你靠的太近会有影响!”
“啊!师尊是哪里不舒服?快让我看看。”
好不容易憋出一个理由的月涟苦苦忍耐着身体传来的莫名的瘙痒,可是几乎趴在他身上的苓芸却抱着一副关心的模样,把他浑身上下都揉捏了个遍,现在手还不安分的搓捏着敏感的腰腹。
“嗯,呜!没事,嗯!可能,一会就好。”
“哦!我知道了,是师尊这处又不听话了吧,现在还在不停的流水。”
被掐住肉球与肉棒露出后穴,月涟不知道是饥渴还是满足的流出了更多的液体。
“哈,疼~别太用力。”
可是身体却不听话的大张着腿,兴奋的期待着其他的调教。
月涟在这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虽然肉穴还是在那双不安分纤手的掐弄下流了很多水,还被舌尖翻来覆去的品尝着浑身的鞭痕,却没有上一次的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和莫名的渴求,全身都好像泡在暖洋洋的温水里,舒适又安心。
又没有了自己待在房间的那种空虚和害怕交杂的感觉,折磨人的软鞭和火辣辣的疼痛好像都带来了一种轻飘飘的感觉,月涟沉迷在这种氛围里飘飘欲仙,浆糊般的大脑只能用来听从那柔软的嗓音发出的指令,甚至还听话的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着肉棒上和大腿内侧的鞭痕。
蓝芩溪好笑的看着因为自己的技巧而眼神迷离的月涟,她对于这幅身体的了解远比所有人都多,她知道如何勾起他的欲望,又如何让他欲罢不能。毕竟,那几年里她可是把大部分的心血都费在上面,就是为了让他契合自己的性癖。
就好像养一只小猫,也应该学会如何撸毛摸下巴才能让它沉迷到把暖呼呼的肚皮露出来给你,现在脸色潮红的月涟就好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沉浸在手指带来的舒适感里,不知道今夕何夕。
只要随意的亲亲摸摸就能让那不清醒的头脑彻底迷糊,让撅屁股就撅屁股,让挺胸就挺胸,连湿漉漉的软鞭被拉拉扯扯最后抽出一半也只是乖乖的含住,半点疑问都没有。
“师尊!”
“唔,怎么了?”
“师尊!”
“嗯。”
“师尊,昨天晚上老祖路过,我去拜访,顺便问了一下这种情况,这后穴流水原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情况。世上有些人名为林人,可以用后面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