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那本杂志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直到找不到其他的解释,才只能接受那个最荒唐的猜测,被自己轻易捕获的,属于自己的奴隶上司,是记忆里那个不告而别的小白月光。
结合最开始秦笙的表现以及那时拙略无力的反抗,也就说明,秦笙从一开始就认出了她,或者更深一些,也许她来到华硕,大半夜遇见那样的秦笙,自以为是的调教手段,都在他的掌握之下。
“呵!”
栗木轻笑一声,手越握越紧,被愚弄的愤怒充满了她的大脑。她向来自傲,认为什么事都在掌握之中,无论是与人交流合作还是技术上的难题,哪怕是上司诱人的躯体,也是想要就能握在掌心,却被自己一直认为温顺的奴隶愚弄着,没有一丝察觉,还沾沾自喜高兴于自己的调教能力高超。
想到看起来柔软缠人的小奴隶一步一步诱导着,把自己带到他想要的方向,栗木就感到一阵暴怒,这不仅是她第一次如此愚蠢的失败,更让她对过往的自己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如想象的那样有能力吗?会不会,她早就在某人陷阱里沾沾自喜。栗木把对自我的怀疑暂时压下,她并不因此觉得那些成就认可都是他人的谦让,那些熬夜苦读的日子历历在目,这些还带着疲劳感的努力时光是她自我骄傲的底气。
无论如何,被欺骗背叛的怒火让她怒不可遏,如果秦笙就在眼前,栗木必然让他知道女人的心狠手辣,再竭尽全力让他身败名裂以解心头之恨。
旁边的人看着栗木表情狰狞的握着杂志,仿佛不共戴天的仇人就在杂志里,后来居然阴恻恻的笑起来,像打定主意食其肉啖其骨,就很瘆人,他们互相搓了搓手臂,祈祷那个倒霉蛋够抗揍。
相视许久,安丽被众人推了出来,她嘿嘿一笑,手不安的理了理皱巴巴的衣服。
“木木,感觉怎么样?现在也快中午了,不如我们吃一顿再说。有其他什么事也饭后再说,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咳!”她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把心里助纣为虐的错觉赶开。“我们都是你的助力。”
栗木的手攥紧了杂志,纸张发出细微的响声,良久,她的表情隐藏,变得和平常洒脱自信的样子,她捋了一把垂在眼前的发丝说道。
“那就吃饭吧,要去哪里?”
“这个,我听说附近一家牛蛙不错。”
“牛蛙啊,好久没吃了,我没意见。”
“加一,我也要。”
“那就吃牛蛙。”
“那好,那家店就在附近,我找一下路。”
除了找路的许昕乐,其他人默默的看向栗木,栗木扑哧一笑,摆摆手。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虽然出乎意料一些,也不是什么大麻烦。”
“是你那对父母吗?”
“不是,我的人还在看着他们,闹不成什么问题,这次也是我大意,就当买个教训吧。”
栗木眉眼间虽然还有些许抑郁之色,然目光坚定,想来是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法,其他人也就没多问,笑笑闹闹间就出了酒吧。
回去的航班在第二天下午三点附近,栗木与他人告别后回到秦笙的公寓,简单洗漱一下后环顾四周,发现虽然自己住进来后改变很大,但是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倒是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能打包带走。栗木打开行李箱后发现自己把那份杂志也带了过来,褶皱的痕迹格外明显,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坐在沙发等着秦笙回来,一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好。
秦笙坐在办公室第一次觉得时间慢的他受不了,明明主人就在家里等着自己,下班的声音却迟迟未响起,让他不能马上离开,去到主人身边,分离了这么久他早就想念极了,可惜主人出差,并没有多余的时间搭理他,后几日更是看都不看消息。
‘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