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进!”
秦笙一瞬间进入工作状态,意简言赅,迅速的解决了敲门的员工,等到员工关门离去后又沮丧的撑着头,隐藏在衣物下的身体修长柔韧,是绝大多数人都喜欢的风格,些许闪耀的饰品更是为他添了几分诱惑,只有用手细细抚摸才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区域都被束缚着,欲望被磨得高昂却无一处可发泄,倒是方便满足他人随时的玩弄肏干。
秦笙的心如同被火煎烤着,无一刻安息,身体深处传来的欲望让他更加想念身体的主人,这一刻仿佛连已经愈合的几处烙印都隐隐发热,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主人身边,祈求她抚摸自己饥渴难耐的身体,再扒开腿摸一摸已经愈合的奴隶烙印,要是有兴趣了,再肏他一顿当然是最好的。
秦笙停下越发放肆的想象,悄悄夹了夹腿,酥麻痒意席卷而来,他换了个姿势,表面更加高冷淡然。
终于下班了,秦笙不顾众人眼光,急匆匆的来到车库,拉开车门踩下油门,轰隆一声,其余下班的员工只看到了汽车喷涌的尾气。
秦笙一路疾行,比平时还少了十分钟就已经看到了公寓大门,他看到门口多了一双高跟鞋就知道想念的人已经在里面,他褪去衣物,身体上只留着暧昧的道具,跪伏着爬向客厅。
栗木没有开灯,窗外的灯光洒在沙发已经足够秦笙看清栗木所在,他低着头爬向栗木,心里涌着数不清的期待,而栗木的脸在灯光下明暗交错,神情莫测。
直到秦笙自然而然的用脸颊蹭了蹭栗木的小腿,温热赤裸的肌肤直接接触到栗木,她才回过神来。
“主人~”
“回来了,坐起来,有些事要说清楚。”
“主人,您想不想奴吗?奴的身体好想主人啊!”
“哦!有多想?”
秦笙大喜,连忙拉住栗木的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脖颈往下摸。
“骚奶子想被主人揉,多用力都没关系。”
秦笙握着栗木的手指,覆盖在那一片丰满,两只手指捏住红艳硬挺的乳头,颊边一片羞红。
“还有,骚奶头它想被主人捏肿掐大。”
而后握着栗木的手慢慢往下,抚摸过胸腹,一根手指屈起插入秦笙雌穴。栗木瞬间感受到湿润的穴肉紧紧绞住手指,饥渴难耐的把异物往深处吞,软嫩紧致的感觉更胜往前。秦笙一片从容的媚笑,仿佛难耐得淫水直滴的肉穴不长在自己身上。
“这里,最想主人,想主人玩烂它们,让奴每天敞着合不拢的骚穴到处爬。”
说着说着,秦笙雌穴就激动的涌出一大股甜腻的液体,穴肉激动的含住纤细的手指,雌穴内一片水润柔软,栗木感受出秦笙所言非虚,然,这只能说他是个当人奴隶的料子,不是就说他有多情深意重。
“果真是个骚货。”
栗木轻骂道,手指毫不留情的在他体内穿刺屈顶,坚硬的指甲挖弄着内壁,把原本就水润的雌穴玩得更加泛滥。
“嗯,啊!是主人,一个人的骚货啊。”
秦笙深深浅浅的呻吟着,没看到栗木的表情越来越冷漠。
快感如潮水袭来,随着栗木手指的进出累积着,秦笙闻着熟悉的馨香,身体一点一点软了下来,将要登顶时,手指却一下退了出来,徒留秦笙不上不下的僵在那里。
“呜,还要,主人,好难受……”
“起来,有话问你。”
栗木的声音一下冷了下来,让秦笙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怀着忐忑感顺从的站了起来,坐在栗木身边。
栗木手上的一本杂志劈头盖脸朝他扔来,秦笙不解其意,在她的逼视下翻开杂志,一页一页翻过去,栗木仍然默不出声,突然,秦笙的脸一下煞白,慌忙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