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核,故意叹息着为难他道:“本王受了这么重的伤,哪里还有力气肏干王妃的骚穴。”
林楚言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强忍羞耻道:“我来……我可以服侍王爷……王爷身体不适,只要躺着享受便好,我会将王爷服侍的舒舒服服的……”
齐王亲了一口他的额头,夸赞道:“爱妃对本王甚好!”
林楚言面红耳赤的低下头,清冷的脸上尽是艳色。齐王为救他受伤,这点小事,他还是愿意为齐王做的。林楚言褪下纯白的服饰,露出饱受疼爱的羞涩肉体。无论被进入过多少次,他还是会感到羞耻难堪。这具强壮的身体本不该为男人打开,却因畸形的小穴而绝望的沦陷在男人的胯下。这无疑是令他羞耻难堪的,比起嫁给同为男人的齐王,被男人那根肉棒征服更加令他感到难堪。可是齐王对他的错爱却又无疑令他感到茫然,两相迟疑,他无法说清究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错了,还是齐王的痴心有错。总有一段情感要被错付,面对齐王深情的目光,他总是无可避免的感到心虚迷茫。
林楚言小心翼翼的亲吻着绷带下的伤口,注视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齐王拢过一缕青丝放在鼻间轻嗅,痴迷的感受着属于王妃的清冷气息。
避开他的伤口,冷艳的青年张开白嫩的大腿跨坐在他的身上,粗大的肉棒一点点被娇软的肉穴纳入体内。齐王享受着温暖湿软的包裹,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林楚言托着硕大的肚子在他身上缓慢的起伏着,白嫩的臀肉不住磨蹭着敏感的卵蛋。随着身形起伏,丰满诱人的双乳在胸前不住晃动,嫣红的奶头上挂着一滴淫靡的乳汁,随着身下的撞击泛着摇摇欲坠的水光。
从齐王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青年摇曳的双乳和高耸的肚皮。这些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荒淫与美好,是他一手改造出的淫乱之处。这个冷淡的青年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就算打断他的翅膀,也要将他留在自己身边。
随着天气渐热,林楚言的身子渐渐沉重,肚子里像揣了一颗西瓜一样鼓了起来。他行动不便,又耻于丑陋的身形,便极少出门,每日只在庭院里走动。熬到夏末,林楚言的身子越发臃肿,脚面和小腿都肿了起来,行动起来更是困难。
可是即使这般臃肿辛苦,林楚言的脸庞却被淫欲滋润的越发娇媚动人,原本的几分清冷气质在日复一日的情欲洗礼下变得娇媚冷艳,美貌更胜从前。
在药物的浸淫下,林楚言的身体越发敏感,日常就连衣服擦过乳头都酥麻的紧,裤裆里时常湿漉漉的,浸满了花唇里流出的骚水。
在欲望的折磨下,他已经忘记了被男人肏弄身体的难堪,放下身段每天主动掰着骚逼求丈夫淫弄。在日复一日的肌肤相亲中,他与齐王的关系越发亲密,淫荡的身心几乎到了一日都离不开齐王的地步。
齐王最近忙于公事,不过冷落了他一两日,林楚言的骚逼便饥渴的受不了。他夹紧双腿,忍耐着体内汹涌的空虚,欲求不满的身体又一次孤枕难眠。习惯了夜夜被操的小穴空虚难耐,胸部也涨奶涨的生疼。
齐王今天要彻夜处理公文,林楚言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最近公务繁忙,齐王已经两天没有肏过他了,林楚言的身子饥渴的要命,无人抚慰的花穴里透出阵阵难以忍耐的痒意。
夜色迷离,无声的引诱着饥渴的青年,他忍不住将手伸进股间,含羞抚慰饥渴的花穴。这样做他不是不羞耻的,但下面实在是太痒了。林楚言以男子的身份长大,又在军营里待过几年,自渎算不上破廉耻的大事,反倒是自慰时需要安抚难以启齿的小穴更加令他感到羞耻。这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男人,这张流着水的小嘴已经彻底将他变成只能依靠男人疼爱的女人,再无法离开其他男人的抚慰与肏弄。
淫乱的青年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