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羞耻的跪在床上,另一只手悄悄摸上勃起的肉棒,不住用掌心轻轻套弄着。淫靡的肉唇被自己的手指翻搅着,莹润的汁液沾了满手。可他越是揉弄发痒的穴口,里面就越是空虚。在欲望的驱使下,他将三根手指并排塞进淌水的穴口,按压着瘙痒的内壁。前后都被手指照顾到,林楚言发出舒服的轻喘声,清冷的脸庞骚贱的难以形容。
深夜归来的齐王恰好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眸色变得越发深沉,脸上闪过有些玩味的表情。看来确实到了可以停药的时候了,这个贱人现在已经骚的一日都离不开男人,淫药再用下去,怕是自己一个人都要没办法满足这个骚货了。齐王轻蔑的冷笑着,凉薄的眼睛里尽是对林楚言的嘲讽。
春宫恨用了大半年,齐王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了药。可是这时的林楚言已经被淫药彻底浸淫成一个离不开男人的荡妇,饥渴的身体再也离不开丈夫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