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旁敲侧击,步步逼近试探沈从衣底线,而沈从衣虽为人冷漠高傲,对他确是千依百顺,偶有几次不敬,也都不会太忤逆他,只要他坚持的事情,沈从衣就会屈服。
今日更是跪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勾引。
有这么个爱人,感觉还挺刺激。和大师兄乱搞,更是让萧衍有种背德的快感。
萧衍爬上床,伸手抚摸小蛮,小蛮明明跟他差不多大,此时缩成一小团,动也不敢动,看起来乖顺可爱没有存在感之极。
“你怎么在抖啊?”萧衍不满撇嘴,得寸进尺埋怨,“从衣,你又吓到了我的小猫。”
“我倒是不知我如此可怕,小蛮,你怕我麽?”沈从衣淡淡问话。
“回……回沈主……小蛮……不怕……”小蛮声音含了哭腔,沈从衣向来以手段残忍与冷血无情着称,又是绝谷的主人,绝谷之人对他的恐惧是骨子里的。
“小蛮你在撒谎唉。”萧衍觉得挺好玩,人都抖成这样了还说不怕,看来从衣淫威过甚。
“主人,小蛮不敢撒谎……小蛮不怕沈主,小蛮只是……只是……有幸和沈主还有主人同床,太过兴奋,对不起,小蛮该打……”猫奴少年努力控制身形不动,回个话磕磕碰碰,白皙皮肤上冒起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不过一猫奴而已。有这么好玩?”沈从衣看萧衍小孩一样玩的不亦乐乎,忍俊不禁,他不常笑,但面对心悦之人,总不自主展开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当然好玩,小蛮可乖了。”萧衍抱住小蛮,伸手捏人柔嫩脸蛋,用力过大捏的小蛮脸颊红了一片,配着那双娇滴滴的大眼睛,我见犹怜。
萧衍年少,很是喜欢乖顺漂亮的小东西。然而在萧衍身边,乖顺可怜并不能得宠多久,新鲜劲过了,也就弃如敝屣。
“你明日还要去剑阁,早些休息,至于猫奴,还是别上床为好。”沈从衣自然不想和萧衍中间隔个人,冷了语调,不容置疑命令,“小蛮,门口守夜去吧。”
萧衍没有反对。
“是,沈主。”小蛮如蒙特赦,感恩戴德,连滚带爬下了床。
他一分钟也不想呆在这里,和沈从衣抢男人,给他一千个胆子也不敢。
寝屋内,红烛昏暗,紫色鲛绡帐垂下,将两人隔绝在一方天地。
“你吃醋了?”萧衍一把搂住沈从衣,沈从衣身材精壮,如一只成年花豹,手感上佳。
“没,只是想挨你近一些。”沈从衣竭力放松下来,安静由着萧衍搂他。
“这红木金匣里,是什么?”萧衍好奇问,一边打开了木匣。
红绸之上,各色精美器物,奇技淫巧。
萧衍挑眉,他随手将盒子扔在一旁,拉开沈从衣的亵裤,手指摸向他双腿之间。
沈从衣闷哼一声,紧抿薄唇,面色不动。
他能感觉到,萧衍不安分的温热手掌抚摸他脊背尾椎,大腿内侧,最后抓住他饱满圆润的臀丘,或轻或重揉捏起来。
他心底,也如小猫爪一挠一挠,痒起来。
沈从衣侧身方便萧衍动作,他与萧衍额头相抵,呼吸交织,心之所悦,赤裸相对,早已情动,他浑身发热发烫,搂着萧衍,小心而迷恋的亲吻着爱人脸颊。
“你看上去很冰冷,怎么摸几下就能化成水?”萧衍出言逗弄,屈膝抵在沈从衣胯下,抵住他那根硬邦邦的昂扬性器,掌心大力揉捏臀丘,将沈从衣后穴密处揉开又合拢,没过多久,他能感觉到沈从衣身前身后都溢出透明汁水。
“大师兄房里怎么有那么多淫物,夜夜拿那些玉势自渎啊?”萧衍突然用手狠狠捅入沈从衣不断蠕动的肉穴之中,穴内潮热紧致,甬道紧紧吮吸着粗暴入侵的手指。
“啊……嗯……”沈从衣忍下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