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松口气,暗暗咽下喉中浊液。他在卖力吞吐口中之物时,身体摇摆,胯下性器不断摩擦床单,他沉浸在萧衍的气息中,也悄悄释放一次,但不敢让萧衍觉察。
萧衍被伺候舒服了,像只餍足的猫咪,他不准沈从衣起身,作为惩罚,沈从衣要用嘴给他暖一夜的枪。
沈从衣冷漠俊颜掠过一抹红晕,心想,真是个折腾人的祖宗,不就是趁着他失忆顶了他几句话。
萧衍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沈从衣柔顺的银发,身心愉悦,很快昏沉沉睡着了。
沈从衣不敢睡去,他含着口中之物,又不敢压着萧衍,姿势扭曲不太舒服,萧衍的手摸着他的发丝,他又觉得心底无比满足与甜蜜。
窗外飞雪如柳絮,严寒冬日,仿若三月飞花。
绝谷,寞杀殿。
板子声音在夜色里分外沉闷,响了好久。
临源从条凳上爬起来时身后没一块好肉,疼的撕心裂肺,好在习惯了鞭挞,受责后还能谈笑风生。
“你这顿打没白挨。”青冥靠在刑架上看临源狼狈不堪模样,嘴角挂了一丝笑。
“主子不喜萧少爷玩乐,自去教训萧少爷就好,我这顿明明是受萧少爷所累,唉。”临源唉声叹气抱怨,小心翼翼揉了揉皮开肉绽的屁股。
青冥凑近临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久经厮杀的临源满脸震惊,被吓得一时间说不出话。
青冥在他耳边低声吹气:“主子爱慕萧少爷。”
临源不敢置信的瞪大眼。
“竟敢让萧少爷带走猫奴,赏你五十板子已经很宽容了。”青冥一挥衣袖,监刑完毕,他得回去守夜了。
临源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呆呆愣愣。
卧槽?冰山一样冷酷无情的主人居然还有爱慕之心?居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这太刺激了吧!
临源想起白日那个俊美得令人惊艳的少年郎,他心底笃定的想,主子,您这哪是爱慕,您一定是馋人家身子!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