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越想越气,他没走几步,看到军帐后有人,是昨天一起喝酒的周易和阿昭。
“萧兄弟!”周易拉过萧衍的胳膊,关切问道,“你怎么了?伏将军为难你了?”
“你无需在意他,伏将军一向不太喜欢我们。”阿昭怕萧衍在伏将军那里受了气,笑着温声安抚,“这也无损我们青州军立下赫赫战功。”
萧衍脑中忽地生出一个想法:“伏将军找我,是问我会不会参加太后寿辰的击鞠比赛。”
击鞠是南明贵族的游戏,即两队人骑在马上击球,射门多者得胜,俗称马球。在大型宫宴上,都会安排此娱助兴,因游戏十分危险,有皇子落马被踩死的先例,后发展成军队之间的娱乐性比赛。
“你认识伏将军?”周易疑惑的瞪大眼。
“我马球打得还行,在赛场见过伏将军几次。”萧衍笑道,“我回他,这次我不代表神策军,要代表青州军去比赛。”
他此话一出,周易和阿昭对视一眼。
周易一把握住萧衍的手,面露感激:“昨儿喝酒我就觉得你够义气!可……我们不玩那个,不去宫中参赛……”
“啊?”萧衍吃了一惊。
击鞠是军队里最常见的训练手法,一般军队都以大型宫宴中拔得头筹为荣耀。
“萧参知,我们军中也有许多兄弟擅长马球,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在此处玩玩,地方宽敞。”阿昭温和的解围。
周易伸手挠挠脑袋:“参加宫宴击鞠耗费甚巨,别的不说,要十匹汗血宝马,十根象牙月杖,谁有钱整那些玩意儿?我们自己骑战马玩儿也快活得很。”
萧衍这才意识过来,心底好笑,他佯作思考:“这有何难?楚将军不是定王府的人吗?让他去借啊,总不会借不到吧。”
周易摇摇头:“这事还是别提,提了准挨骂。”
“是啊,皇族都难伺候,将军也是寄人篱下。”阿昭笑着道。
萧衍一脸十足的真诚,“我在神策军里就听过,王府想让青州军参加宫宴击鞠的,楚将军没告诉你们?我去给你们打听打听。”
这下轮到周易和阿昭面面相觑了。
萧衍不再多说,问明了楚峥的去处,直奔营帐。
日上三竿,楚峥结束晨训,用过早膳,伏在案前处理事务,。
萧衍走进去,见桌案上放着一碟点心,直接拿起来塞一块到嘴里,真饿了。
“这是给您留的。”楚峥小心翼翼瞧主子一眼,低声嘱咐,“您当心噎着。”
萧衍三两口吃掉点心,再饮了一碗普洱,对楚峥不容置喙的下令:“气死老子了,你去参加宫宴击鞠,打败天印军。”
楚峥被突如其来的命令弄得不知所措,萧衍不耐烦讲述了早晨的事,他在楚峥面前从不压抑任何情绪,一把捏住楚峥屁股狠拧两把,恶狠狠道:“王府库房的月杖和马匹随便挑,再给你二十套光明铠。”
楚峥的屁股弹性十足,手感上佳,萧衍忍不住将手插入他裤子里,握住柔软臀瓣肆意揉捏着,在他耳边威胁:“你赢了,我赏青州军十万两银子;你若敢输给天印军,就别做将军了,回王府当贱奴吧。”
二人距离如此之近,楚峥心跳加速,萧衍的话让他血液沸腾起来,哪个军队不想参加皇室的击鞠比赛获得荣耀的?哪个男人又不想为心上人而战?
他讨好的将屁股和穴送到主子手边,面颊潮红,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坚定明亮:“是!奴才不会让您失望!”
萧衍被楚峥这副予取予求的贱模样撩拨出了情欲,他定了定心神,随手掴了他屁股几下:“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带人去王府取东西,参赛章程的事让正君去处理,把寂雪带过来,我也要参赛。”
楚峥忙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