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头,他内心更开心了,能和主子一起玩儿,这是多难得的机会?
可能是怀中之人的愉悦太过明显,萧衍忍不住去欺负他,索性吩咐:“昨儿的东西还在吧?找一根木势塞住。”
楚峥浑身不由得一抖,他一想起要夹着木势快马加鞭,后穴就涌起一股撕裂的疼痛与酸胀之感,头皮发麻。他伸手去拉萧衍的手,不敢求饶,只是哀求的望着萧衍,哑声道:“主子开恩。”
“不开恩。”萧衍一如既往的霸道拒绝了他的要求,再踹了他一脚,“快去办。”
青州军参加太后寿辰宫宴击鞠的消息很快传遍军营,众人欢欣雀跃,士气大振,一扫回京以来的种种不快,刘守和周易更是乐得不知所以,激动得满脸通红。
当天上午,楚峥带着四五个士兵进城去领东西,军营中众人翘首以盼,直等到日落西山,去的一众人才浩浩荡荡的回来,身后跟着十几匹漂亮雄壮的骏马,马车中红木的匣子里安放着十几根镶嵌象牙黄金的奢华月杖,匣子边上,还有二十来套金光闪闪耀眼夺目的光明铠。
一颗精致华美的彩球用金边琉璃匣子罩着,不知是何材质所制,木骨幽香四溢,外皮光滑柔腻,遍布彩绘,若是细看,所有的颜色彩绘,都由珍珠宝石玛瑙填缀,绚华无匹,光是此一球,价值就不可估量。
这哪里是边疆将士见过的东西,大家瞠目结舌,小心翼翼围绕在马车四周,好奇围观。
“啧啧,这个球,就能让普通人过一辈子吧。”刘守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脸上的伤疤扭曲着,他还努力探头去瞧琉璃匣子,“这么名贵的玩意,怎么能放在地上打?这事儿我绝对干不出。”
比赛所用的彩球,是宫中统一准备的,各军营自备的彩球,多是用来炫耀军队财力的,不作实用。
萧衍盯着这只彩球,这不是他的东西。
“这是雎少爷让奴才带来的。”楚峥小声对萧衍解释,“雎少爷让奴才传话,九州之内,这只最贵,祝您旗开得胜。”
萧衍被取悦到。
下午,大家聚在军营前的空地上热烈的讨论,推举出参赛的备选将士名单,又制定了训练计划与策略,大家群策群力,踊跃发言,大都是歪点子,也不乏淳朴有用的金玉良言。
阿昭将一切记录在册,分析利弊,最后敲定训练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