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衍的兴致,萧衍抬手重重扇在他脸上。
“啪——”
春阴被扇得偏过头去,苍白脸颊浮起道道指痕,脸上的水珠好似泪珠般挂在睫毛上。
逆来顺受的柔弱激起了凌虐欲望,萧衍扯着他的头发将他拉近些,明显感觉到春阴努力压抑着反抗的欲望,被动承受粗暴对待。
“他们真把你调教成了大少爷啊。”萧衍冷笑一声,捏着春阴微肿的脸颊,再反手重重抽在同一处。
春阴被打得一个趔趄,刺痛迅速在脸颊上炸开,他痛苦的闭了闭眼,不敢耽搁的膝行上前抬起脸请罪:“贱奴该打,请您教训。”
萧衍陡然想起初见之时戏台上羽衣蹁跹沉醉抚琴的张狂少年,那时的春阴无比自负,抱着一把上古桐琴,恃才傲物。
再看面前请罪受罚之人,今昔对比,云泥之别。
“连口侍都做不好,自己掌嘴。”萧衍恶意羞辱下令。
春阴怔了怔,低声应是,犹豫的抬手用力抽在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去。
主子不喊停,他只能抬手继续扇自己耳光,噼噼啪啪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汤池里,将他仅剩的自尊心刀刀凌迟。
萧衍舒服的泡在温泉里,得寸进尺:“不会谢赏吗?”
春阴呼吸停滞一瞬,忍下心底巨大的羞耻,松开攥紧的手不留余力抽在红肿的脸颊上,低声开口:“一,贱奴谢主子赏。”
见萧衍没再挑剔,他闭着眼睛又扇了自己一下,牙齿磕破嘴角渗出血丝。
“二,贱奴谢主子赏。”
萧衍瞧着他自罚了十几下,忽惊奇道:“你哭了?”
春阴惊醒过来,用力摇了摇头,红着眼眶轻声否认:“贱奴没,没哭。”
“挨几下耳光就哭,你还真是少爷命啊。”萧衍伸手将春阴拉进怀里,不安分的手指抚摸着被红绳缠绕的肌肤,若有所思,“不至于吧——”他的手摸到春阴身下,豁然开朗,笑道,“你硬了。”手指绕过窄腰探入双股间隐秘的幽穴狠狠插入,潮软肉壁马上夹住指腹收缩起来。
春阴面红耳赤,心底的秘密刹那曝光在萧衍面前,羞愧得抬不起头。
他越想伪装,后穴就越发的潮。
“原来你被扇几下耳光就会流水,当初在戏台上装那么清高。”萧衍强迫他抬起头,毫不留情的嘲弄,“还对本王泼酒,是想本王动怒当众打你麽?”
提起往昔,春阴愈发羞愧难当,随着萧衍的话语回忆起青楼那日,若当初萧衍真的勃然大怒命侍卫按着他掌嘴……如此一想,春阴的穴里更湿了,一股战栗的快感闪电般掠过四肢百骸。
萧衍并未料到春阴是天生的受虐体质,眼见他羞愧难当夹穴流水的媚态,欲望被彻底煽动,起身挺胯将勃起的分身戳在春阴脸上,居高临下的强硬威胁:“舔,再服侍不好,就让侍卫打烂你这张贱嘴。”
春阴连忙张口含住雄壮阳物,前后晃动脑袋卖力吞吐,不顾巨物捅入深喉引起的反胃不适,大开大合,用嘴迎合着主动求肏。
他的嘴就好似一口活穴,爽得人欲仙欲死。
所有的烦恼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春阴面色潮红,紧闭双眼,漆黑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脸上是浓浓的沉醉之色,红润的唇追逐着肉刃,时而缓重舔舐,时而深浅吞吃,时而以发烫的脸颊厮磨,轻抿住丸囊吮吸。
他气质清冷神色淫糜不堪,好似发情期的雌兽,使劲浑身解数讨好雄主。
麻绳浸水后收的更紧,粗糙的不适感摩擦脆弱私密处,口鼻呼出灼热气息。
萧衍被春阴伺候得通体舒泰,抓住脑袋夺过控制权,御马一般在他口中凶猛抽插,肆意进出。
春阴被捅得口干舌燥,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