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赤,还忙不迭的伸舌舔弄,渴望主子射在自己嘴里。
两人在雾气中纠缠,难分难舍,萧衍对他上面这张嘴颇满意,使用的十分尽兴。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萧衍在春阴口中猛然冲刺一阵精关失守射在他喉头深处,白灼热液似乎烫坏他的喉咙。
春阴实在忍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待萧衍的分身从他口中拔出,他才敢捂住嘴隐忍的咳嗽几声,白浊顺着骨节分明的指缝流下去,呼吸间都是石楠花的味道。
“好吃吗?”萧衍发泄过后神清气爽,懒洋洋欣赏着春阴的狼狈。
春阴论容貌已算得上佳,墨发如瀑,面如冠玉,眉清目秀,可谓美人。许是他自幼习古琴的缘故,又天纵奇才,自得一段遗世独立的出尘傲气。此时他虽为奴隶,风采早不同往昔,清冷气质却是一时半刻改不掉的,更惹人摧折。
“咳……咳咳——”春阴咳嗽了好一阵才喘过气,忍着不适将口中温热的精液吞下,羞愧垂首道,“好吃。”
“你漏掉了一些。”萧衍忍不住继续欺负他。
春阴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小心望了萧衍一眼,再将手指伸到嘴边,伸舌仔细舔弄指缝上残留的淫液,待舔得干干净净,屈膝跪在水里忐忑道:“贱奴没伺候好,请您责罚。”
“怎么责罚?”萧衍拿手背轻佻抚摸他发烫的脸颊,玩味似的追问。
春阴羞愧的抬不起头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话,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正当此时,一侍从禀告正君已在南苑摆下美酒等候小王爷。
春阴如临大赦,又隐约有些失落。
“更衣。”萧衍不再理会春阴,只吩咐侍从上前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