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小旦娇俏的哼一声,嗓音又脆又妩媚:“看,这人,不过喝了你一点酒,就开始教训人了。”
胆敢如此和小王爷说话的,不是雎二公子又是谁?
雎星野一脸的粉墨油彩,小旦装扮,又娇又俏,美艳不可方物。
“你既喝了本王的酒,怎么不叫本王一声夫君?”萧衍拿手指逗猫儿似的挠了挠他的下巴,然后不出意料被“小猫”一口咬住。
夜卿皇见状很识趣的起身避开,走到穆执的对面落座,捏起一枚白子。
穆执往小王爷那边瞧了一眼,只见萧衍与粉衣小旦打得火热,非礼勿视,挪开眼神,嘴角荡漾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夜兄,请。”
满眼皆旖旎春光,温香软玉,哪里有半分对弈的心思。
“穆兄喝的可是云雾茶?”夜卿皇温声问。
“正是,茶可醉人,可心是清的。”穆执单手撑头指了指对面,笑道,“而美酒么,让群魔乱舞于厅堂。”
夜卿皇闻言被逗笑。
“王府南苑果真是第一等的富贵温柔乡,难怪朝中同僚趋之若鹜。”穆执闲敲棋子,“皇权富贵,如花美眷,谁又能不为之打动呢?”
“西厅边上有一片外域引进的百年古枫林,枫叶灿若红霞,形若鹤羽,穆兄可想去瞧瞧?”夜卿皇抛下棋子,提议道。
此话正中下怀,穆执欣然应允。
两人起身,马上有美貌婢女上前仔细为两人披上狐裘斗篷,夜卿皇吩咐小厮去请王府中的门客先生作陪,小厮很快答应着下去,两人走出温香融融的内室。
外头寒风凛冽,冷意彻骨。
廊下灯火通明,沿着墙根摆着一排盛放的菊花。
夜里风大,四五个青衣小厮提着鎏金玻璃如意灯候着,夜卿皇一出门,林穹和陈平便拢了过来,几人没等多少辰光,七八个衣冠整齐的先生忙迎过来,其中不乏翰林学究,众人寒暄过后,一齐走向西厅枫林。
“哦,在下忽然想起一事,今日夜宴沈师兄怎么没来?”穆执问。
“沈少侠乃江湖中人,性情孤傲,大抵看不惯这些。”夜卿皇答。
穆执嘴角勾起一抹笑,小王爷的夜宴,后院众人皆来助兴,而沈师兄看不惯就可以不来,可见在小王爷心里分量是不轻的。
一群士人在一起,讨论的无非是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不做赘述。
南苑主屋内,雎星野钗发散乱,粉色戏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趴在萧衍身上上下起伏着,眼神迷离又气恼,红润檀口中不断发出蛮含情欲的缓重喘息。
“愿赌服输,快点啊。”萧衍一巴掌拍在雎星野挺翘的臀丘上,戏弄,“再偷懒让人打你板子了。”
一副藏银打造的筛盅静静搁置在案,里头躺着几枚七彩骰子。
两人玩着骰子的游戏,无奈雎星野手气不太好,只能用蜜穴夹住萧衍的雄物,强迫自己下坠被肉刃刺穿,次数便是两枚骰子相乘,而时间则是另一枚骰子的点数。
若是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便要再次重复,直至完成。
雎星野的后穴被疾速刺穿了上百下,早软泥潮热,情欲上涌双颊绯红,他贪杯喝多了九丹清液,放浪形骸,头脑中轻飘飘,身体内火热敏感。
他热得受不了,伸手指解开里衣,露出光洁如玉的蜜色肌肤,两只乳头早已挺立起来,一只被金环刺穿,缀着宝石,只要轻轻勾一勾金环,就能让雎小少爷的身子爽得抽搐半晌。
春色太好,萧衍凑过去咬住金环伸舌舔舐乳尖,雎星野身子触电般紧绷着,半晌回不过神来,耽误了时辰,气得拿手揪扯萧衍的耳朵,气喘吁吁道:“你耍赖,这次不算!”
揪扯也没什么力道,反而像撩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