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不理他,只咬着柔软的乳头吮吸两口。
“唔嗯……”小雎难以忍受般哼唧几下,扭动起窄腰。
“你倒很适合红妆,比京城里最美的女儿还漂亮。”萧衍将小雎推在一旁塌上,翻转姿势,趁着身下人还未反应过来,硬生生而强势的插进去,一捅到底,蛮狠又霸道。
华光璀璨的行头撞在镶满夜明珠树灯上七倒八歪,各种珠宝光辉映衬着雎星野浓墨重彩涂画的面颊,与他胸前价值万金的宝石金环交相呼应,精美绝伦得不像真人。
两人眸光对视,显然都在醉意里动了情,抱着拥抱着下体连在一处抽动起来。
紫檀随之震动,头上珠宝与夜明珠撞击声迭响,兽皮与锦缎毯子乱的不成样子。
分明是乍暖还寒的初冬,雎星野身上因剧烈运动沁出细腻的热汗,混着脂粉香味,香艳绝伦。
珠帘下,温白鸢与藏刀一起饮酒。藏刀来过王府几次,还与温白鸢一齐伺候过萧衍,又加之对两人对乐曲的热爱,很能谈得来。藏刀出了事温白鸢还担心了好一阵,如今否极泰来,两人饮酒畅谈,时而萧管相和,十分欢快。
春阴靠在紫色软塌上,手执一杆彩绘藏银的烟枪吞吐,红唇吐出缭绕烟雾。
“你在想什么?”有人轻声问道。
春阴神色迷离的开口:“今年冬天来得真早呀,我在想,阿娘与兄长们能不能度过这个饥寒交迫的严冬。那茅屋又小又破,之前冬日里狂风暴雨的,雨水淋湿了被褥,阿娘抱着湿淋淋的被子坐在门外台阶上哭,她怕我们兄弟会冻死。”
“你喝醉了,尽说胡话。”伏辰笑着递过去一盏热气腾腾的浓普洱,再命侍从端来一叠猪油赤豆麻酥。
抽大烟的人喜欢甜食,春阴道谢后饮了热茶,腹中暖洋洋,再捏住麻酥吃了两三块,通体舒泰,飘飘欲仙,若能如此死了也是甘愿。
“主子那边要完事了,劳烦你去伺候吧。”伏辰笑着扶了他一把。
“是。”春阴强行打起精神站起身来,临走又吃了一块麻酥。
“这麻酥是哪边送来的?给春阴少爷多包些送过去,难得他喜欢。”伏辰吩咐。
婢女笑着回答:“是千林乡下地方送来的,京城里哪有这么正宗的味道呢,奴婢这就去安排。”
“哦。”伏辰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家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