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从衣装模作样躬身行礼道,“有劳小王爷破费。”
“谁输谁赢还是未定之天。”萧衍松开衣襟从中衣中解下一串黄金嵌红玉的项珠,随手抛给沈从衣,俊眉一挑,光明正大的耍无赖,“沈少爷也算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怎可欺压后辈?你夹着它来追本王,才算公平。”
沈从衣的脸腾地透出绯红,想是酒劲上头。
“本王看着你放进去。”萧衍抱臂好整以暇看戏。
“……”沈从衣沉默片刻,伸手缓缓解开腰带,褪下亵裤,露出布满肿痕的挺翘圆臀。他心下一狠,呼吸急促地伸二指慢慢插入红肿后穴,抽插数十下疏通,再将硕大又冰冷的黄金珠一颗颗塞入肉穴。
萧衍瞧着眼前靡丽之景,忍不住伸掌握住沈从衣的臀肉,大力揉搓起来。
“唔嗯……”沈从衣的屁股受过板子十分敏感,被心上人这样玩弄,皮肉钝痛混杂着酥麻之感阵阵传开。
萧衍抬手不轻不重掴了肉臀几下巴掌,只觉得掌中物又烫又软,爱不释手;沈从衣一边努力吞噬金珠串,一边挨打,体内暗涌的欲望掺和若有还无的醉意,将他缓缓吞噬。
待红艳肉洞吞下半串金珠,沈从衣额上沁出细汗,双腿有些发抖。
萧衍伸指轻轻抚摸他脊背,尾椎,然后勾住黄金珠串猛地扯出来!
沈从衣猝不及防遭此为难,本能绷紧小腹内壁紧紧夹住珠串,可为时已晚,金珠上精致花纹重重碾压摩擦内壁,燃起欲火,再被毫不留情的从合不拢的穴口里一颗颗被拉拽出来。
“呼——呼——”沈从衣腿软的跪在雪地里大口喘息,颇哀怨的瞪了萧衍一下。
黄金项串包裹上一层薄薄肠液,色泽晶莹,被扔到沈从衣面前。
“你再这样看本王,本王又想操你了。”萧衍钳住沈从衣下颌强迫抬头,居高临下压迫性极强的俯视男人,轻笑一声,“既然有赌注在先,本王先赢了你,再上你。”
说罢他推开沈从衣,足尖一点,人已在三尺之外,捷足先行。
沈从衣攥住黄金珠串起身,怔怔凝视萧衍消失在雪色中,冰山般冷峻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旧日回忆涌上心头,此时此刻,沈从衣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熟悉的满足。
萧衍已走,手中珠串也失去了温度,沈从衣草率又粗暴的将其迅速塞入体内,强忍不适,足下内劲一使,乘虚御风,踏雪而去。
野月庵是梦坡南面的一处旷地,已故的定王妃有孕期间整日在此为经书做注译,她自幼崇尚苦修,生活起居简朴,故野月庵毫无富丽奢靡的浮华气,清雅朴素,与定王府大局格格不入。
东北角的院门外种一片芍药圃,冬日里只剩光秃秃的枯枝,院子里有一块石壁,上头字迹飘逸遒劲,述建野月庵的原因,乃定王妃手刻。石壁后是两棵粗壮的古龙柏,躯干参天,根系盘虬卧龙,枝叶遮天蔽日,在大雪中不减青翠。
院内结构简单,映入眼帘的是白玉石围栏的池塘,上铺石桥,站在石桥之上,可见池中浮着睡莲的叶子,数十条小锦鲤潜在水下一动不动,水面明如古镜,偶有枯叶飘落,荡漾起水面圈圈涟漪。池塘后头是正厅,左右是抄手回廊,东西各五六间厢房,有的做书房之用,有的做卧室之用,屋檐皆用秦砖汉瓦,不饰华彩,细处却时时可见主人雅致心思。
定王妃方素一出自虞安郡方家,是真正的豪门望族,方氏子弟多才俊高官,女儿多贵妇贤媛,方家延续五代,宗族旁支颇多,人才层出不穷,成就最大的,还要数萧衍的娘亲方素一与萧衍的外公方泰忠。
定王妃方素一仙逝后,野月庵只留下两个老婆子打理扫洒,少有人问津。
今夜,野月庵重燃灯火,烛光熠熠。衣着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