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心看了一眼,他的殿下单膝跪在女王面前诉说着什么。赫罗伦斯回到了大厅的最外围,那是侍从等待主人离场的地方。
宴会厅的舞曲再次响了起来,直至月上中天,外厅才又热闹起来。
兰德尔穿过相互告别的人群,未等赫罗伦斯伸手去扶,便自己跳上了马车。兰德尔把赫罗伦斯拉到自己身边,只留赶马的小孩儿一脸懵逼地坐在前面。身子一倒就躺到了赫罗伦斯的大腿上。
兰德尔刚从酒水香薰的封锁中突破出来,灌了大半胃袋的酒液,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正阖着双目养神,闷闷地哼:“好疼啊。”
赫罗伦斯的手拂过兰德尔腰腹左侧的位置,“回去我帮殿下换药,您出门时还闹着要骑马来着。”
“马车挤,还闷。”
“但不会再让伤口撕裂一回。”
马车出了王城,在月色下的小路上奔跑。
“殿下不应当面拒绝的。”赫罗伦斯按揉着兰德尔太阳穴,开口道。
“你说联姻的事吗?”兰德尔语调如常,“我当时看到你进来了,一慌就拒绝了。”兰德尔睁开眼,“然后才想起来,你应该听不到,真是喝醉了。”兰德尔忽然想到了时候,皱着眉一脸烦躁,“你哪天挑点东西,我去赛里维尔登门致歉。”
“是。”
“你见的是小卡洛斯吗?”
“是,卡洛斯小子爵让我代他向您致歉。”
“不接受,除非有礼物。”兰德尔转身,将头扎进赫罗伦斯怀里。
虽说他与卡洛斯之间是笔糊涂账,不过兰德尔向来是个闲散又随遇而安的人,加之在东国境线上揍了侵略者一顿,他的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而且当时,的确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况且戴纳·卡洛斯的困扰,似乎并不比他少。
“如果有小卡洛斯帮忙,你家族的事情或许会有转机。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诉我。”
“殿下何必费心呢,坎德尼家族只剩下我一个人,这时平反并没有什么意义,反倒会浪费过多的时间精力。”赫罗伦斯很真诚地说。
兰德尔:“我想听实话,你怎么想的啊。”
“逝者已逝,我也不在乎那些,所以即使平反也没什么意义,”
“你不想要一个身份吗?”
“我觉得现在很好。”赫罗伦斯眼底流露着眷恋,看着兰德尔湖蓝色的、软化下来可以包容万物的眼睛。
“别老这么看着我,想吻就吻上来嘛。”兰德尔觉得刚刚喝的酒有些上头,半闭着眼睛嘟囔。
赫罗伦斯俯身用双唇在那眼角的薄红上轻轻碰了碰。
“你要替我想一想啊,”兰德尔被酒意熏过的声音显得甜软,“我能拒绝一回联姻,难道回回赐婚都要让我去得罪人吗,虽然我本来就不讨人喜欢就是了。”
赫罗伦斯一顿,迟疑地问,“殿下的意思是……”
“你有了身份我好提亲嘛,也不会有人老惦记着我的另一半大床了。”
赫罗伦斯的吻印在了兰德尔薄得过分的双唇上,把浅色的唇瓣吮成了野蔷薇的红色。
兰德尔的眼中染着水色,圈着赫罗伦斯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声问他:“你现在想不想和我上床啊。”
谢谢赫罗伦斯的言传身教,兰德尔也能说一些以前羞于出口的言词,被酒精一浇,更加的口无遮拦。
“马车里空间逼仄,殿下身上有伤……”
“不行,我今天受刺激了,我要你服侍我。”
“殿下,请不要任性。”赫罗伦斯摇摇头,握着兰德尔带着剑茧的手。
兰德尔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从衣袋中摸索着什么东西,最后将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捞了出来,去了封口,抵到了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