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健壮的肉体横陈于上的时候更美。
邹生用胳膊挡住眼睛,不敢去看月光下的妻子,银白的月光流淌在他光滑的肩头像是河滩上的白沙,而他的妻子是白沙里钻出的银鱼。
这尾鱼即将钻入他的身体。
因为劳作而磨出茧子的细长手指落到邹生饱满的胸肌上——他以前要更健硕些,因着那一场病,瘦了些,皮肉紧实地贴着骨骼,手下的触感反倒更加结实有弹性。
“相比以前是跟婆娘家一样软得很呢。”跪坐在他身侧的男人调笑着,他移开胳膊,用眼角余光窥视着他的。
月光吻在他光洁的侧脸,显得他很温柔。他也确实很温柔。
他一只手推动着男人饱满的双乳,鼓胀的胸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像是揉一团极有韧性的面团,而这团面丘上还深嵌入一枚暗红的枸杞。
枸杞被含在唇间,然后从贝齿间滑过,被像是小乳狗一样不放松地咀嚼几口、细细品尝,甚至拉扯几番过后才吐出来。
月光下,红色的枸杞因为浸透了水分而发着粘稠又透亮的光泽。
邹生咬着下唇,从喉咙间发出低吟。
“许愿……”无意识地叫着对方的名字,然后被堵住了嘴唇,先是压住唇肉然后破开齿关,舌头一往无前地在口腔内壁刮过,又痒又热。
他急切地去追寻对方,含住对方的唇舌,像是怎么样都吮吸不够似地纠缠着。
许愿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拉着住他的一条大腿,像是拉开半掩的柴扉一样轻缓。
去处是那不为外人所需着的幽径。
那时候荒唐一夜后,邹生也是这样抱着他,下巴嵌合进他的肩窝,紧紧地贴着他的身体,怎么都不放手——许媳妇放下水瓢,拍了拍自家男人紧紧搂着自己的手,“又怎么了?”
邹生也不说话,在他肩窝蹭了蹭,然后抬头吮了一口他的脖子,闷闷不乐道:“没什么,就是想你。”
许媳妇掰开他的手,转过来捧着他的脑袋细细看了两遍,确认只是惯常的粘人后叹了一口气,把对方手紧紧攥在自己手心里,从厨房拉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架子上有茂密的葡萄藤蜿蜒盘旋,像个天然的遮阳篷。
邹生坐在躺椅上,手却拉着许媳妇不让他走,许媳妇也就不走,半蹲着捏了捏他的腿,问他痛不痛。
他摇头。
许媳妇轻声道:“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他脸有些红,但还是听话地把裤子褪到脚跟,露出一双修长的腿,因着病,腿也瘦了不少肉,他有些别扭,觉得没了肌肉不好看,不想让媳妇看到,但是又盼着媳妇多看他两眼,纠结得很。
许媳妇捏了捏他的腿肚子,让他用力,他就绷着肌肉又让他摸了摸。
“挺硬的。”
他连耳朵根都红了。
许媳妇又摸了摸他大腿,仰着脸问他还站得住吗?
他哑着嗓子说还站得住。
于是葡萄架子下,许媳妇仰面靠坐在躺椅上,扶着邹生的腰,让他“站住了”。
“使得出来劲儿吗?”许媳妇笑着问。
邹生连脚尖都掂了起来,努力地控制着大腿肌肉,坐下再站起来的过程磨人得很,痒处搔到了后又不让人吃个过瘾,他实在着急。
他满头的汗,正起起落落地绷着劲儿呢,许媳妇扇了他大腿根一巴掌,笑骂道:“夹得跟蟹钳子一样地紧。”两瓣臀肉受了刺激,猛地就往上提,许媳妇被他夹得眼角带红,抓住他的腰把他往下按,把他的屁股蛋儿死死地钉在自己胯骨上猛地冲刺了几回。
他伸长脖子,觉得后处一阵一阵地爽,爽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
许媳妇儿笑着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