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吸出一个红印子,发出“啵”的一声响,把他弄了个红脸。
“邹哥真厉害,水一股一股的呢。”
邹沥伸了两只胳膊去揽许愿的脖子,用脸去蹭许愿的法顶,静静享受着云雨后的余韵,许愿慢慢抚摸着他冒了一层薄汗后像是抹了油一样的后背,指尖在他温热紧实的肌肤上来回地轻点,像是给大猫顺毛。
胯骨间湿腻腻的,臀缝里的浊液渐渐干燥,许愿揪了一把他绵软的屁股蛋儿:“起来,等会儿风干了小心把你屁股皮都撕掉。”
邹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亲来亲去,像是抱着猫薄荷的猫一样,怎么都不愿意撒手,撒娇道:“再抱一会儿嘛。”
对壮汉撒娇免疫的许愿伸了手指进去,用圆润的指甲边缘抠刮了几下肠壁,把邹沥弄得又疼又有点 爽,倒吸了口凉气。
“回去要再来一次。”邹沥舔舔嘴唇,最终妥协,抬起屁股让许愿慢慢拔了出来。
许愿无语:“天天做天天做,不怕肾亏?”
“你本来就天天做啊?”邹沥觉得许愿强词夺理。
许愿怒了:“谁他妈天天跟你这样的做啊,跟个大型抽水泵一样,简直赔本儿买卖。”
“好了好了,”邹沥间歇性耳聋,开始起身穿衣服,“你冷不,我给你在车上保温杯里装了热牛奶,现在喝不?”
“喝。”许愿一脸严肃。
“吃啥补啥,我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