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宣传片的内容可能被拿出来炒预热,当时拍的太急事太多,我给忘了......”
江霁安很满意江白月的诚实,轻柔地捧起江白月的脸问:“哥哥明天有戏吗?”
“没,没有......”剧组临时有事,拍摄时间向后推迟一天。
江霁安爱怜地吻着他:“好,我们不会给哥哥留下伤痕的。”
说完,抬手便在江白月右脸狠抽一记,语气冰冷道:“小贱狗,还不把你欠揍的屁股撅起来?”
江白月知道这回江霁安与江霁辰一定是生气了,因为工作需要两人除了不允许他拍床戏外其他戏份没有加以约束,只是在吻戏上十分吃味儿,每一次涉及到吻戏都必须提前报备,定然也少不了一番折腾。
江白月乖乖地翘高屁股,却冷不防又挨了一记,“哥哥是不会撅了是吗?”
江白月委屈地呜咽,挪了挪身子将臀部送到江霁辰手边。
发刷被江霁辰抵在尚且白净的臀肉上,严肃地问:“哥哥,阐述你的错误。”
江白月将脸埋进手臂中说:“我不该忘记报备吻戏的事,对不起,请主人惩罚奴隶。”还好没有撒谎。
头发突然被人扯起,左右两靥各挨了一下,江霁安冰冷地看着他说:“谁允许你低头了?”
“呜,对不起......”江白月只好抬起头,在他对面有一个等身镜,是江霁辰与江霁安不久前特意装上的,如今他可算知道了这镜子的用途。
镜中人的脸颊一片绯色,清晰的指印还残留在上面,江霁安拿脚尖拨弄着左侧嫣红的一点,漫不经心道:“哥哥忘了受罚的规矩。”
江霁辰接着说:“加上忘记报备,一共五十。”
发刷下的臀肉害怕地微微发抖,江霁辰抬手便落下第一记,打在白皙的右侧。伴随着清脆的“啪”响,疼痛骤然从臀部炸开,软滑的臀肉被压扁,立起时留下一个椭圆的红印。
身体被打得往前一耸,光滑的瓷砖地板很难保持平衡,江白月忍着疼小心翼翼地抬眼问江霁安:“呜,主人,我可以用手支撑吗?”
江霁安看了眼江霁辰:“可以。”说完便出了浴室,再回来时手里多了根按摩棒。
江白月惊恐地看着那根过于粗长的按摩棒,硕大的假龟*头足够操进他咽喉里。
江霁安残忍地笑着说:“哥哥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身后的责打还在继续,发刷不同于其他工具,一板拍下去便是一块红印,实打实地痛进了肉里,加上受责面积广,整个屁股很快便会覆盖到,伤痕叠着伤痕,疼痛几乎是翻倍地增长。
江霁安不容抗拒地捏住江白月两靥,将粗壮地按摩棒推了进去,然而只吃到一半便受到阻挠。江白月眼角泛红,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滴滴答答地聚积在地板上,江霁辰突然停了手,发刷下的双丘已经变得糜红,周侧肿起一指高,与其他地方白皙的皮肤成鲜明对比。臀峰处更为严重,有几处已经出现点点紫痧。
江霁辰揉上江白月带着锁的下体,尺寸不小地分身乖巧地蜷缩在内,于是手掌又向下移,握上两颗卵蛋,声音冷冷的响起:“哥哥是要我们再教你一遍深喉吗?”
这句话十分有杀伤力,江白月惶恐地打了个冷颤,开始努力放松喉部接纳巨大的假阴茎。学习口交的过程过于惨烈,江白月不得不一个星期都带着口罩,在那之下是两人扇出的耳光印记。
吞咽的过程开始变得顺利,发刷重又落在后臀上,上面的小嘴被按摩棒撑得鼓起,江霁安命江白月对着镜子,好生看着挨打的模样。
江白月不敢闭眼,羞耻地照做,如今镜子里的人儿不仅脸红红的,屁股也被染了红色,甚至隐隐带着紫色。
“好看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