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耳光,掌掴,h)

骨朵都掉得差不多了,干巴巴的只剩枝干。赵碧烟也发现了这一点,懊恼地“啊”了一声就要收回,被谢向晚握住了手腕。

    谢向晚拿过那枝梅,小心的放进袖中,又问:“画呢?”

    “在,在桌上。”

    谢向晚起身走去,在他还未与赵碧烟成亲之前甚至还在边关时,便听闻过赵碧烟的名气,当年科举皇帝亲点的状元,只是不知为何托病隐退,而后再无一本诗集一幅画作。

    那本赵碧烟所着的春柳集至今还在他书房内。

    那恐怕是他最后一本诗集吧,谢向晚想。

    没想如今还能有幸再见才子的画作。画上只有一株梅,再无其他。那梅还未完全开放,点点花苞缀在枝上,而下一刻画锋突然一转,在一颗枝头上蓦然开出一朵墨梅,尽态极妍,傲然于雪。

    谢向晚突然想到了赵碧烟。

    清清冷冷的一枝,在寒风里挺直了腰。

    “王爷?”

    意识到自己站了许久,谢向晚收回思绪,略为复杂地看向赵碧烟,看着那人被自己扇红的右靥,大步上前让人重新躺下,说:“等我回来。”

    赵碧烟懵懂地点头,看着谢向晚拿了画推门而去。

    再回来时,谢向晚已经沐浴完毕,脱了全部的衣服钻进赵碧烟被窝里。温度略高的肌肤附了上来,赵碧烟被抱进了谢向晚怀里,耳垂被舔舐着,低沉的嗓音在耳边低语:“夫人,是不是我太宠你了?又不乖了?”

    “唔,”臀肉被大手揉捏,细碎的呻吟自口中溢出,“是奴不乖,请王爷责罚。”

    谢向晚往下噬咬着香肩,声音含糊:“罚你什么?”

    不等赵碧烟回答,谢向晚直接一掌掴在了挺翘的屁股上,打得软肉颤颤。

    “夫人是不是要出汗才行?”

    “唔,是......”

    “那好,”谢向晚揉弄臀部的手指往内探去,慢慢扒开股缝,触及到湿软的某处,“夫君这就帮你出汗好不好?”

    赵碧烟立马明白了谢向晚的意图,小穴讨好地缩了缩,自主吃进一个指尖,放软了嗓音说:“好,唔,都听嗯夫君的......”

    这声“夫君”喊得又甜又媚,谢向晚被激得下身更加肿胀,晚间喝的酒都往脑袋上涌,身下一团火烧遍了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低骂道:“骚货。”

    玉势被缓缓抽出,有晶亮的黏液附在上面,谢向晚坏心思地全抹在了赵碧烟腿间,又拿自己的火热去磨蹭,“想要吗?”

    赵碧烟被弄得情动,顺着谢向晚说:“想要。”

    “想要什么自己来吃。”

    赵碧烟塌下腰,努力张着两腿,先是用滑腻的股缝蹭着硬挺的阳具,感觉到腰间的手越握越紧,于是一手艰难的向后摸去,扒开软肉露出内里的穴口嘬着性器的顶端一点点往里吞。

    谢向晚忍得难受,朝着那软肉又是一掌,屁股被打得漾起了肉波,连着内壁一道收紧。赵碧烟呻吟一声,被谢向晚猛地往前一挺,直直送到最深处,后穴软软地张合,裹紧了那物不放。

    “还不动?”

    赵碧烟闭着眼,扭着腰开始动作,狰狞的性具被柔柔地含进去,又缓慢地抽出,每一下甚至都确切地感受到了那布满的可怖青筋。

    穴口还在湿哒哒地吸着,谢向晚却又不满这缓慢的动作,原本握着腰的手扇上了臀肉,自上而下地扇得屁股往里抖,又快速地恢复。谢向晚一挑眉,捏住了臀尖揉搓,附在赵碧烟耳边喘息:“夫人的屁股真是又大又软,还不快些动,让夫君好好疼疼你的骚屁股。”

    赵碧烟拽着衾被,倒真出了一层细汗,被缚住的前端每动一下都会磨上身下的被褥,粗糙又滑腻的感触让硬得生疼的阳具憋得发紫。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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