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衣,去了钗,握着小碧烟说:“泄吧。”
赵碧烟羞得腿软,抓紧了谢向晚手臂,牙根泛酸,尝试着拒绝:“王爷,奴,自己来便好......”
谢向晚不为所动,慢条斯理地撸着那物,冷声说:“要么泄要么憋着。”
赵碧烟阖上眼,心中滋味莫名,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倾塌,自己却怎么也抓不住。
淡黄色的液体泄出,滴滴答答地落入桶里,谢向晚突然一口咬在赵碧烟的脖子上,“我恨你,栖柳。”
赵碧烟一怔。
“栖柳,非得这样么?”
赵碧烟拉了拉衣摆盖在身前,低声问:“王爷您在说什么?”
谢向晚没有回答,横抱着他一同倒在了床上,相贴的心跳声无论如何也无法同步。
“栖柳,桃花还没开,日后你同我一道去采花?”
赵碧烟轻笑,“都听您的。”
许是赵碧烟笑得太刺眼,谢向晚被刺痛般发了狠,猛然扒下他的衣物沿着肩头啃咬,越咬越狠,狰狞的牙印如同野兽的标记,恨不能刻进骨子里。
“栖柳,我恨你。”
赵碧烟一声不吭地任他发泄,单手抚着谢向晚后脑,只在痛极时轻轻抽气。
“栖柳,我恨你。”
我恨你满嘴谎言。
我恨你机关算尽。
我恨你的不坦诚。
更恨不能早些看清你,心甘情愿坠了你编织的陷阱。
然而棋局早定,这京城就要掀起风雨,自己却做不了避风港。
“栖柳,”谢向晚舔着他的伤口,“我从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时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我也不傻,身在其位谋其政。只一点,大申的江山不可撼动,万民的性命不可儿戏,你能明白吗?”
这话基本已是挑明摊牌,赵碧烟却无太大反应。指尖勾起两人的发丝打了一道死结,握进谢向晚手心里,合拢手掌包裹住。
“王爷,执棋者未必不是棋子,死局未必不能走活。今年上元,您还要带奴去赏冰呢。”
谢向晚反手覆上他,长长叹息,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