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在一起的手指骤然攥紧,指尖泛白。
身上人同样不好受,过于紧致的甬道箍得他性器发疼,额角渗出汗液,掐着赵碧烟的腰讥笑道:“紧成这样,谢向晚怎么也没把你操松点?还是说咱们赵公子是口名器?”
赵碧烟咬住下唇,眼前这人从前有多风雅现在仿佛就想多低俗,撕去伪装后变为所欲为地在他身上发泄欲念。上身的小衣解了一半,林椹索性直接撕开,连着中衣一齐挂在臂膀上,如此胸前的殷红立马暴露了出来。
粉润的乳尖上嵌着两颗红艳的宝石,在雪白的胸脯上尤为明显,让林椹想起不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梅画,涔涔红雨落了满纸,竟是开得极艳。捏住宝石往外拉扯,感受到赵碧烟瞬时绷直的身子,肠肉又缩了缩。“呵,这是谢王爷给你穿的吧?”一边拧着乳珠一边下身尝试着动了动,“放松。”
赵碧烟歪着脑袋靠在束住的胳膊上,漠北的天气致使立春后依然寒冷,然而后穴与衣物覆盖的胳膊却好似燃了起来,烧得他两靥通红,脑袋昏沉。
见身下人始终没有反应,林椹冷笑一声,用力拉扯着宝石,引得赵碧烟不得不挺高胸脯眉头痛苦地蹙起,乳尖也充血肿大一圈。
“怎么?哑巴了?”
体内蛰伏的器具动了动,干涩的肠肉渐渐适应了入侵,此刻被林椹凶横地磨着,如同柔软的棉花里捅入一根铁棍,非把它搅烂了才罢休。
“呃......”赵碧烟倒吸两口气,蹬着腿想要逃离,林椹见此放弃了可怜的乳珠改为掐紧他的腰挺腰猛送。
“唔!”身体被撞得向后耸动,脆弱的肠肉炸起痉挛般的疼痛,浑身沁出了冷汗。
疼,太疼了。
赵碧烟觉得他好像从未如此疼过,下体几乎没有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都被疼痛腐蚀,纤瘦的手腕磨出了鲜血,正沿着胳膊蜿蜒没入宽大的袖内,一张脸霎时就退去了所有血色,只剩红色的指印异常清晰。
“怎么不叫?”抽送减缓,赵碧烟浑浑噩噩地感到下体的疼痛已经减轻,不知是麻木还是出了血。林椹手指探入他口中,捉住软舌把玩,道:“立什么牌坊呢?叫啊!”
舌根被压制,因疼痛而忽略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赵碧烟眼角泛出泪花,强忍着干呕的冲动舔了舔口中的手指。
林椹脑子“嗡”的一声,勃起的器物亢奋地壮大几分,低下头,身下人杏眸含泪的一幕撞进眼帘,带着九年前的一日逆着时光闯进了脑海。
彼时的赵碧烟是个活脱脱的小霸王,因为长得美经常被熊孩子骚扰,对此小霸王见一个揍一个,连带林椹看不顺眼的人也揍了一遍。碍于左丞相的面子也没人敢去找茬,因而整个京城居然再无敌手。
不过一挑一打不过,二挑一还是打不过,那一群人总该打得过吧?就这样,小霸王难得被修理了一顿。林椹找到他时他正躲在国子监的槐树下偷偷抹药。
“怎么,被打啦?”
发现来人是林椹,赵碧烟也不扭捏,把药塞进他手里伸出白嫩的胳膊道:“帮我擦药。”
也不知是那群人舍不得打他脸还是他保护地太好,浑身青紫唯独脸没事。林椹好笑地拉过他,认命地给他上药,嘴里也不忘教育:“你倒是脾气大得很,大家无非是看你长得好想和你结交,动这么大火气作甚,现在知道疼了吧?”
赵碧烟哼道:“才不是,下次别让我单独遇见他们,嘶,你轻点。”
“你啊。”林椹无奈地看他一眼。
赵碧烟小声嘀咕:“你不也不喜欢他们?”
“嗯?”
“没什么。”
日头渐沉,金灿的余晖披落在赵碧烟身上,渲染之下清冷的眉眼晕出了柔意。林椹心跳蓦然加快,捏着赵碧烟的手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