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使了几分力,在赵碧烟呼痛声中吻住了他。
“唔......”
两人滚做一团,衣上沾满碧草的青香,林椹痴迷地抬头,看他被夕阳照耀的昳丽面容,眼角的泪花晶莹生辉,仿若盛满了爱意。
碧烟......
“栖柳......”林椹低低呢喃,下意识抽出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泪滴。
若是赵碧烟肯与他重来,他一定,一定......
“咳......”猛烈的咳嗽声拉回了他的思绪,赵碧烟正咳上气不接下气,胸部震得发疼,而因着回忆的美好林椹难道露出温柔的神色,轻抚着他的腹部,道:“你听话,我不会为难你,我们重新开始,还记得以前你......”
“林椹,”赵碧烟哑着嗓子,“但凡我还活着,便永不会下贱致斯。”
赵碧烟语调平和,气息虚弱,而这决绝的话语却巨石般直接砸在了林椹心上,碎了他所有幻想,剩下一地狼狈。他握了握拳,一把拽紧了赵碧烟的头发,迫他仰颈弓背,穴内的性器嵌得更深。恼羞成怒道:“贱人!你以为你是谁?!被操烂的贱货!还想着回去做你的王妃?我看不如把你送去做军妓,就凭你这张脸想必有的是人排着队来上你吧?呵,你抖什么?光想着就爽成这样?”
炽热如铁的性器重新抽动,一下下带着头皮被撕扯,吞咽不畅的喉道差点被口水呛住,赵碧烟乍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你可悲,端着君子的架子却是禽兽的心,林椹,你活得不累吗?”
林椹怒极,布满指印的脸上继续叠了一耳光,赵碧烟却依旧说道:“少时我便晓得你好胜得很,现在你若是觉得辱骂碧烟便能找回你那可笑的自尊,碧烟任你骂便是。”又是一阵咳嗽,“不过,你若是想碧烟沉入泥潭便能任你摆布,对你感恩戴德,碧烟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眸子眨了眨,眼前似乎浮现出四年前的自己,正背着光越走越远,“我赵栖柳,就算被千人骑万人操,也不会再看你林子木一眼。”
“呃啊!”话一说完,头发被扯地后扯,力道之大仿佛要活活将头皮撕下,赵碧烟想要踹他,却被林椹整个人俯身压住,被他一口咬住了凸起的喉结。
不堪重负的咽喉雪上加霜,捆住手腕的布条被鲜血浸红,林椹没有褪衣,略带粗糙的布料细细磨着裸露的肌肤,分明十分轻微却好似磨进了骨子里,耳边清楚地听到关节“咯吱”作响,一双充血红肿的乳珠则被按压摩擦,总总疼痛织成了一张巨网,锋利的网线毫不留情地割裂着赵碧烟的神智。
“没错,我可笑可悲,我想不通凭什么是你赵碧烟?你总是能轻易做到一切,总是瞧不上任何人,连三皇子都对你百般示好。还记得那年科举?是我打通了关系让你参加,凭什么是你连中三元?”
头发总算被放开,林椹抚摸着赵碧烟汗涔涔的身子,细腻柔滑的触感好似一块软玉,精瘦的腰身曲线完美,流畅利落地在下腹收紧。下身尺寸不俗的器具正软软趴着,乖巧得惹人怜爱,被他一手握住慢慢揉搓,埋在对方体内的器物开始四处试探着敏感点。
早就精疲力尽的赵碧烟毫无抵抗之力,不出片刻便被挑拨起了欲望,下身缓缓胀大,戳中敏感点时玲口里甚至流出几滴黏液,打湿了林椹的掌心。
那人鄙弃道:“谢向晚真是没白调教你,看你现在这骚样,倒是便宜了他。”
“唔。”身体越来越热,不堪重负的神经彻底罢工,神志不清间好像听见了谢向晚的名字,于是不合时宜地记起两个月前他倒真的跑去后院收了桃花酿了酒,唉,也不知道这酒是不是真的很好喝,以后怕是没机会尝了。
“你在走神?在想什么?”
“我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