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凸出两瓣珠圆玉润的臀肉。林椹钳制着他的腰,摸了一手湿滑。原是屋内青石地上未铺织毯,方才拖拽间磨破了赵碧烟的肌肤,正细密地渗着血珠。林椹不禁更为用力地按捏,听他加重的呼吸沉默地解了腰带,挺身刺入。
赵碧烟登时倒抽一气,因身后的动作紧紧咬住了口中的绸带。好在阿芙蓉药力强劲,后穴随着操弄渐渐泌出淫液,温软紧致地包裹着器物。林椹只觉内里愈捣愈湿,越操越软,来回抽动间还会细致吞吐,热情迎合,似是渴水的小嘴,誓要将他吸干一般嘬着。他眼眶发红,使尽全力地重重操弄,发狠般全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凶狠地捅进最深处。
木制的床榻“吱呀”作响,赵碧烟被顶得耸动不已,沉闷的室内充斥着清晰可闻的“噗叽”声以及肉体被掠夺的“啪啪”声。三种声响混在耳边,他逃避地阖了眼,嘴里的绸带早已被口涎浸湿,仍有咽不下地自嘴角溢出,淫靡地沾湿了床褥。
蓦然“啪”地一声盖过了所有声音,赵碧烟冷不丁身后一疼,下意识地绷紧了后臀,听林椹轻嘶一声,立马迎来了疾风骤雨般地抽打。
“贱货。”林椹低声咒骂,方才穴肉猝然绞紧差点逼他泄了身。手下力道加重,将两团软肉肆虐至艳色,摇颤不止。又任意揉搓抓捏,直至后臀肿起一圈,衬得雪色的身子白得动人红得魅丽。平添了几分淫靡,惹人凌虐。
抽打渐止,操弄更甚,一次次冲撞在没一块好肉的后臀上。赵碧烟细细抖着腰,热痛感在药力下放浪成了酥麻,侵扰着神智,缠绵出浓烈的欲望,浸软了身子。如同一颗融化了的奶糖,甜丝丝地腻在林椹身下,任由身后人将他搅得天翻地覆,糯糯地轻声哼叫。
林椹犹觉不够,扯了赵碧烟嘴间绸带将他拽起,迫他挺胸,腰部弯成曲线,整个臀部往下按压将阳具吞得更深。
“清醒的吗,贱货?”
林椹凑在赵碧烟耳旁,一字一句具是炽热的吐息:“你猜今天谁来了?”
赵碧烟半睁了眼,虽说撕了伪装的林椹不复温雅但也很少再像先前那般狠厉,如今这般折腾恐是心有不忿。长睫扑闪,果听他继续道:“呵,倒是你的老相好。”
说罢抽身退出,粗暴地将赵碧烟翻了个面,看他身下尺寸不俗的性器笔直翘着,面染欲红,唇色淡淡却被津液润得湿亮,无声地勾人。林椹恶劣地露出一个笑,解了赵碧烟脚踝的束带,揪住他胸上一点嫣红将二人位置互换。
赵碧烟双手仍缚在身后,几番跪立不稳,复被林椹攥紧了性器拉扯,直直倒在他胯下,面部正贴着对方高昂的器物,作呕的腥臊味扑面而来。
此番动作不无羞辱,林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赵碧烟的反应,却发现他甚至主动低嗅起来。林椹呼吸一滞,伸手拽下那条湿淋淋的绸带,勃勃阳具戳打在赵碧烟脸上,顺着柔嫩的脸颊下滑。迫他张了嘴,露出软红湿热的舌,将紫涨的顶端顶进樱红的唇中。
他喟叹一声,揪着赵碧烟头发挺腰猛送,将那物深捅进喉间,抵着柔软的上颚磨蹭,感受喉头阵阵抽紧推耸,只觉痛快至极,抽送愈烈。
“不愧是端王妃,这么会吸,王爷没少操你嘴吧?”说着垂眼见他神色痴迷,双腿大张委坐在地,听了这话也只是乖巧地吞吐器具,呼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芳香。林椹心中郁气散去不少,就着插入的姿态扯起赵碧烟头发:“问你话呢。”
赵碧烟怔怔眨眼,舌头围着口中的器物舔舐一圈,那物顿时便急速胀到了极点。林椹彻底乱了呼吸,重新激烈地耸腰,喘息道:“忘了你不清醒,哈,瞧你现在这样真是条好狗,何必和我三贞九烈地惺惺作态,还不是摇着尾求欢?”又嫌赵碧烟太沉静了些,抬脚碾上他的性器。
“呃唔!”脆弱被人踩在脚下碾磨石砖,赵碧烟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