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心,如愿以偿地发出呜呜哀鸣,却仍不忘讨好口中的肉刃,吸吮舔舐逼得林椹抽搐着泄了。
林椹松了脚,推开赵碧烟反手抽落一个耳光,还未发怒,赵碧烟却自己贴了过来,叼住他的手指轻轻噬咬,小声低鸣。
这副臣服模样到底让他动了心,抽出手指挑高赵碧烟下颌,问:“清醒了?”
赵碧烟窥着他的脸色小心地点头。
“呵,看你这可怜样子,若不是谢王爷不行,没能把你教乖一点......”
“子木。”
林椹未完的话被扼住,惊然道:“你叫我什么?”
“子木。”他又喊了一声,爬行着从枕下叼来一枝半枯的树枝,放在林椹腿上。
随着他的动作,林椹敛住了呼吸,心头狂跳,一股奇异的感触自腿上席卷全身,脑海里涌起疯狂的直觉——这是他三日前插在赵碧烟发间的一枝。
赵碧烟情欲犹存,眼中水色盈盈,潋滟地荡漾着林椹的神智,只听他柔柔道:“发簪,子木。”
话音落地,林椹大脑“嗡”地鸣响,几乎癫狂地抚着他的脸,“栖柳,你是清醒的吗?栖柳......”而不等赵碧烟回答,继而用力将他箍进怀里,不断吻着发心,“不,不要回答,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赵碧烟脸埋在林椹胸前,攀着他的肩膀一点点将他抱紧,甜腻的芳香萦绕鼻间,编织着堕落者不愿醒来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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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一:发簪
赵碧烟十七岁那年,林椹偷偷从家中带出一支发簪,古朴的颜色,打磨光滑,顶头做出含苞的花朵模样,看上去有些年岁了。
他细致地替赵碧烟解了发,拿着同样偷出来的木梳仔细梳着,嘴角含笑道:“往后咱们老了,你便替我束发,我替你插簪。”
赵碧烟坐在石头上,撅着嘴说:“你说错了,分明以后是我娶了你,你替我束发才对。”眼神却飘忽着乱晃,烈日的树荫下脸上晕出两抹可疑的红。
林椹习惯了这人口是心非的别捏,当下娴熟地绾好了发插上发簪道:“那可不行,这发簪是我娘留给儿媳的,现在插你头上了,你可得嫁我啊。”
赵碧烟闻言怔住,猛然回头看他,正撞进一双温润的眼中,“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下文。
林椹笑意更浓,拥他进怀里,闭了眼,仿佛已然能想到那日的情景:“我啊,把你娶进府里,绝对不拘着你,给你种一院子的蔷薇,后面的池塘再养些鲤鱼,闲了你就去喂鱼赏花。再把书房挂满你的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