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快,及时扶住圆柱,慢慢坐在栏杆上,抚着胸口顺了口气,却掩不住疲惫:“我没事。”
梁商成张张嘴,到嘴的话终是改成:“王爷,可是要打仗了?”
“嗯,不能再拖了。”想了想,又补充说,“你留在这里便好,替我好好照看他。他这瘾,还需多久可戒?”
梁商成说:“少则三月。”
三月啊......
太长了。
“老梁,”谢向晚抬头看向天空,星火暗淡,月如钩,“这些事不要告诉他,这人心思多,脑筋却是死的,转不过弯。等他病好了你送他离开,我那江南的宅子还空着,你们到那去,那儿景好气候也好。”
梁商成听他语气不对,言语间像是托付后事,忙打断说:“王爷,我这老骨头哪还能折腾,夫人的事还得你来才行。”
谢向晚摇头,安抚似的笑笑,捂着胸口说:“放心,我命大着死不了。不过是害怕有什么不测,真到那时,你偷偷把我也带去,待他百年后,把我也给埋在一块儿。”
“王爷......”
谢向晚拍拍他肩,抚平衣袖站起身,“一切劳烦你了。”
冷冷月光碎了一地,谢向晚回头最后看过一眼那扇门,挺直脊背,迈入夜色中。
在他身后,梁商成躬身行礼,还望君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