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缓缓褪了亵裤,露出光溜溜的两瓣臀肉和半截大腿。做完这一切后,他的指尖已然颤抖起来,闭着眼,鸦羽似的长睫犹在密密震颤,眼尾的红线似乎洇开了一片。
公主金枝玉叶,更是不能触碰他这腌臜之处,所以郑子清埋在床上,用力吸了一口气,平复下心境后,便主动伸手剥开了臀瓣,袒露深谷间小小的穴眼。
微风轻拂过身体,他的脸明明热的很,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却又觉得身上寒凉,不由打了个寒噤。他小时吃过很多苦,现在他是狐假虎威的权宦,已很少再尝此种滋味了。
但殿下若想看,便该随她高兴。
公主看不见他的脸,望着含着几分羞怯翕张的穴眼看了几息,忽的叹了口气:“本宫虽然上次赏了你,但也没说要你含着啊。”
郑子清无声地笑了笑:“殿下赏的,奴婢自然要带在身上。做奴婢的,总该想得远些,才能讨主子欢心。”
宁玉阁本来看他那般情态,心中的火气已消去了大半,但郑子清这句话不知触了她哪块逆鳞,公主方显露出的一点笑意顿时敛去,清凌凌的嗓音又冷了下来:“郑督主确是好奴才啊,你平日里也是这般讨贵妃的欢心的么?!”
郑子清一愣,尚还没想明白殿下怒从何来,就听殿下娇叱一声:“脸抬起来!身子也转过来,背对着本宫像什么样子!”
郑子清脑中嗡嗡一声。转、转过去不就意味着……他丑陋的那处便也暴露在殿下的眼底了?
“殿下!”他颤抖着喊了一声,“奴婢……奴婢是阉人,那处实在不堪入目,入不得殿下的眼,殿下便玩奴婢的后庭吧……”
宁玉阁倒也没想要看他前面,只是觉得见不到他的脸不太舒服罢了。郑子清这心狠手辣的东厂督主,手下冤孽无数,但他被自己作弄着,一边咬了下唇忍着呻吟,一边红了脸颊含羞带怯的模样,委实是有种……说不出的曼妙滋味。
这厢,郑子清见她没说话,心下更慌,忙以手支撑着,慢慢将姿势改为趴跪,忍着漫上脸颊的羞耻,略略翘高了臀部,往后倒爬了几步,仰脸冲殿下露出一点讨好的笑容:“奴婢这样,殿下便看得清脸和后庭了,可好?”
他倒是选了个将脸和屁股都能被宁玉阁看清的姿势,只是要维持着臀部一直高翘,多少需要费些不必要的力气。
3.
宁玉阁低眸端详着这张面庞。
尽管她总是嫌他画着浓妆像个妖怪,但郑子清确实生得很好看。他的桃花眼中隐隐泛着水意,眼尾红得惊人,讨好的笑绽放在这张平素总是似笑非笑的阴冷面容上,而那白玉般的脸颊和脖颈,早红成了一片。
他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艳红的口脂全然花了,在唇角下巴蔓延开,神色显得难堪极了。
……郑子清似乎总在纵容她。
他看起来像是要哭了,搭在臀瓣上的手指一直在发抖。公主没说话,他就一刻也不松懈地掰着臀肉,将自己的私密之处赤裸裸地敞开来,看起来滑稽又淫贱。
他永远也猜不透公主的想法,所以早就摸清了一点套路:当公主有命令的时候,一定要乖乖听话,这样才能挽救一点濒临破灭的好感度。比如公主拿他当活生生的春宫图来满足好奇与窥探欲,他应该尽力配合,至少能让殿下心情愉悦些。
因为习武,他的身子不像一般宦官那般瘦弱,肌理分明,线条流畅,他暗自安慰自己,这大概能减轻一点公主的厌恶值。不堪至极的身体能拿来逗殿下一笑,便也值了。
公主长在深宫,并没有见过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