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但扪心自问,她还是觉得郑子清的身体蛮漂亮的,阉人白面无须,浑身上下光滑如玉,少有体毛,肌肤白皙紧致,皮肉晶莹,紧张的时候会隆起一点肌肉线条,看起来触感好极。
殿下还暗地里与自己说:虽说男女有别,但摸摸郑子清……应该不算在男女大防里吧?
宁玉阁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郑子清摆出此等不堪的姿势,最后挥了挥手,脆生生道:“督主倒真是擅长献媚取宠。本宫瞧你,这等姿态怕也不是第一次了——”她俯下身,头上戴着的流苏凉凉地拍在郑子清的脸上,少女压低了声线,一字一句问:
“贵妃娘娘是不是很喜欢?”
郑子清悚然一惊,手指差点也跟着滑下来,他陡然瞪大双眼,颤声道:“奴婢不知殿下是何意?贵妃娘娘……奴婢与贵妃娘娘绝无此种干系!殿下,殿下……”
他心急如焚,口舌打了结,还待为自己辩解一二,却见宁玉阁兴致缺缺地直起身子,玉指点在他沁着一点粉色的臀尖上。
“本宫对郑督主做下的腌臜事没兴趣。把本宫赏你的东西吐出来吧。”
郑子清登时闭了嘴,他怕自己又说错了话,便索性一咬下唇,将臀缝掰得更开,运力将折腾他许久的缅铃一点点吐出来。菊穴软肉咬着那镂空小圆球,来回推挤,慢慢地从艳红的穴眼挤出来,郑子清闭着眼,额头不住冒汗,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随着话音落下,那沾着晶莹肠液的缅铃咕噜噜掉在了床上,绽开的媚肉霎时卷回,重又回复成紧闭的模样。
他做完这一切,又抬起眼来看向公主,小心询问:“……殿下?”
郑督主的长睫上缀着一点水珠,不知是汗是泪,脸上的脂粉亦花了,看起来竟有几分虚弱与怯怯。宁玉阁心下一软,伸手抹去了他鬓角的汗珠,然而玩心又被郑子清给勾了起来,便笑吟吟说:“本宫看《桃木赋》上说有种玩具,叫做玉势,想玩一玩。”
郑子清柔顺道:“奴婢房中有,这便给殿下奉上。”
他爬到床边,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床底弹出个暗格,他端起其中一梨花木盒,跪坐着举给殿下。
里面是一排假阳,玉的,木的,大小型号各一,什么样都有。这等淫物,郑督主准备得如此齐全,又叫公主殿下皱了眉头:“你用过吗?”
郑子清连连摇头,赶紧解释:“奴婢未曾用过!采买器物只是以备殿下不时之需。”
“好。”公主的兴趣又起来了,她玉手轻抚过崭新的器具,最后挑了一件尺寸中等的,这些玉势雕刻得很是逼真,她握在手中,也不免有些耳热。但凝目一看,温润白腻,竟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就!
那点羞怯立时被殿下抛诸脑后了:“督主可真是懂得享受。”她又摸了摸玉把手,显是第一回见到实物,又新奇又觉好玩,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阵子才罢手。
这可苦了郑子清,他一直高高翘着臀,手上平稳托举那梨花木盒,若是普通人,一时半刻身体早就酸胀难忍,但他一言不发,硬是做得举重若轻,挑不出一丝错处。
殿下看够了,才总算想起正事,她将木盒放在床头,示意郑子清掰开屁股。郑子清应了“是”,温顺地照做了。
公主殿下看了看那翕张的湿红小孔,又望了望手中的玉势,生出了一点不确定:“郑督主,你吞得进去吗?”
郑子清咬着牙,“殿下稍待。”
殿下委实是纸上谈兵,头回自己上手,一切都生涩得很。他一边微微叹气,一边从木盒里翻出了一个小瓷罐,打开后是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