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颜舜华叫住他,视线躲躲闪闪地根本不敢看那盘黄瓜,“你别吃那个,它确实是做给......我男朋友的。”要是季浔也吃了,他真的再没脸见这个朋友了。
吃人家的嘴短,季浔还想留下来蹭饭,只能悻悻地坐下来,偶尔用痛心疾首的目光看一看颜舜华,就像看一个被小妖精误国的昏君。
不过,哼哼哼,这次团团跟我坐在一排,野男人醋不死你!
燕蔚是故意坐在颜舜华对面的。
吃饭吃到一半,颜舜华突然哐当一声把筷子掉到了桌子上。
“咋了?”季浔一边往嘴里塞肉一边转头去看他,“你怎么脸还这么红?”
“没,真的没事。”颜舜华勉强笑了笑,将筷子又拿起来,如果季浔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刚吃饭没多久,燕蔚就借着桌子的遮挡,堂而皇之地伸出一条腿,磨磨蹭蹭地从他的小腿一路蹭上去,蹭到了腿心。
刚刚在厨房的时候他的内裤都湿透了,索性就脱了下来,反正棉裤颜色深,还宽松,也看不出来。谁想到给燕蔚又占了便宜。
刚被亵玩过的花穴仍大剌剌的张着小嘴,脚趾隔着棉裤轻而易举地在大张的穴肉上磨蹭,尤其是大脚趾,每次上下蹭弄都会磨到那颗突在外面的豆蒂,若不是他死死咬着嘴唇,只怕当场就要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
季浔还在场,颜舜华不好意思直接呵斥燕蔚,只能暗自夹紧双腿,又偷偷摸摸瞪他,只是眼含春水,更似羞怯,起不到一点恫吓的作用。
而且,他夹紧了腿,毕竟也将那只恼人的脚给固定在了腿心处。
燕蔚轻轻勾了勾唇角,脚趾变本加厉地作弄着淫穴,淫水很快将棉裤也润湿了,紧紧地贴在穴口上,勾勒出穴肉的摸样,如果这时有人掰开颜舜华的腿看看他腿心那朵淫花,就能隔着裤子清晰地看到两瓣发肿的小肉瓣还有涨成小花生大小的花蒂,实在淫荡得不像话。
燕蔚又夹了一片黄瓜到碗里。“今天做的黄瓜味道真好,又香又甜。”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脚趾顶着半开的穴缝,连着布料一起往穴腔里挤,还不忘臊颜舜华,“你也尝尝,味道真的很好。”
不给对方拒绝的机会,他直接夹了一筷子送到颜舜华嘴边,因为身体前倾,脚趾也戳弄得更深,竟是整个大脚趾都挤进了花穴里。
颜舜华被他磨得嘴唇都在哆嗦,又不敢让季浔发现,只能任由他用脚玩弄自己的女穴,还得忍着羞耻吃下那片被自己的淫水泡过的黄瓜。
老实说味道不怎么样,有一股甜腥味,怪的很。
但燕蔚好像真的很喜欢,已经吃了半盘子下去。
“味道怎么样?”笑眯眯地看着他吃下去,燕蔚问道。
“...还...行。”颜舜华勉强吐出两个字,媚肉被布料摩擦着,热烫得仿佛要着火,烧得他神志不清。他几乎已经是在凭感觉夹菜吃菜,好几次筷子都落了空。
“怎么能说还行呢,”燕蔚又夹了片黄瓜,“这可是你亲自做的。”他刻意在亲自两个字上加重了咬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脸色酡红的颜舜华。
季浔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他一点没听出来俩人在打机锋,只觉得腻歪的要命,在内心深深唾弃这种恶心的秀恩爱行为。其神经之粗让燕蔚都忍不住高看了一眼。
“呜,嗯——”脚趾刮蹭着软嫩的花唇,虽然隔着一层濡湿的布料,但是刺激却一点不比直接接触要少,颜舜华实在没忍住低吟了一声。
“团团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你脸比刚才更红了。”季浔有些奇怪地看着颜舜华,“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可,可能吧。”在朋友身边被自己的男朋友用脚玩弄下面,颜舜华羞得不行,只能尽量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