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敷衍过去,至少不能让他发现自己在做这等荒淫之事。
“那你快去吃点药休息一下啊,要不要去医院?”
颜舜华顿时一僵,他下面湿得不像话,一起身不久露馅儿了。
“那个,那个,”他有些慌乱地看向燕蔚,急得眼眶都湿了,不能被发现啊,这也太丢脸了。
“让他再吃点东西吧,”燕蔚接过话题,“你知道体温计在哪儿吗,先拿过来给他量一量。”
有道理。季浔点了点头,跑到客厅的医疗箱里去拿体温计。
颜舜华立刻松了口气,羞愤地瞪他:“你快把脚拿开。”
燕蔚不说话,用继续在穴口磨蹭的脚趾表示无声的抗议。
颜舜华急了,用手去推他的脚,但还没碰着,燕蔚突然灵活地用两根脚趾夹着他的淫豆来回磨蹭起来。
“呜,不行,呜,哈啊——”颜舜华瘫软下来,嘴里可怜地呜咽着。
豆蒂的根部被夹住,原本圆鼓鼓的身体也被捏扁,在脚趾的交错间被前后不停地揉搓,整个穴口大受刺激地痉挛起来,穴肉下意识地收缩,将卡在穴腔里的布料继续往里吞吃,一寸寸磨过内壁。
太,太刺激了——
“啊,我知道了!”季浔突然跑过来激动地叫了一声,颜舜华被他吓了一跳,只觉得身子轻飘飘地浮起来又哗地落下,眼前黑黑白白的一片模糊,居然直接高潮了。
居然当着季浔的面......颜舜华羞耻得眼泪都淌出来了,头埋在桌子上不敢动,默默隐忍着还没过去的余韵,脸上更是通红一片。
燕蔚赶紧过去站到他旁边,又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到他身上,正好遮住湿漉漉的下身。
“没事的,他没有发现,我保证。”燕蔚轻声哄他。他施了个小小的障眼法,季浔只能看见颜舜华正在吃饭,顶多是脸有点红。
果然,下一秒季浔就大大咧咧道:“换季,一定是因为换季你才会发烧的。”
见燕蔚当机立断脱下衣服盖在发小身上,他甚至还颇赞许地点了点头,不错,野男人还有点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