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禁起来全盘占有,但是现在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害怕了。
拜托了,一定有什么办法的吧,救救他的师尊,让他好起来吧。
“啪嗒——”
哪怕他以后都只能远远看着那个人也没关系。
“啪嗒——”
让他好起来吧。
“啪嗒——”
燕蔚跪在地上,眼泪打湿了一片地板,些许破碎的记忆灼烧着神经,从深处浮现出来。
他的师尊,惊才绝艳的师尊,被成为上玄宗最后一柄剑的师尊,一个人就敢抗下仙界的压力把他救走的师尊。
他却把这个人拉进污泥里了。
“里面的人,把她丢到后山去喂妖兽。”燕蔚从藏书阁走出来,哑着嗓子吩咐守在外面的魔修。
“是!”侍卫转身进了藏书阁,只是刚一推门进去就吓得脚一软,差点倒在地上。
“怎么了这是?”他的同伴一脸不耐烦地走过来,刚一往里看就吓得大叫了一声。
鲜血,满地的鲜血,地上躺着个血肉模糊的女人,四肢都被砍下来扔在一旁。
但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女人抬起的脸上只有骨头包着血肉
——她的脸被燕蔚生生撕了下来。
......
颜舜华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但是燕蔚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是醒着还是睡着。
“师尊...对不起...”他神色有些恍惚,他其实一直都不理解颜舜华。
“我没有,我没有想让别人欺负你,也没有想让别人碰你,那只是我变出来的分神,捂着你的眼睛是不想让你发现”他哽咽着,几乎泣不成声,“我不知道,师尊受了这么多委屈...“
即使是他刚刚失忆,几乎对颜舜华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时候,他也从来不曾想过让他给别人欺侮了去,他怎么舍得。
颜舜华被燕蔚紧紧抱在怀里,原本无神的双眼因为他的话微微转动起来,终于流下一滴滚烫的眼泪。
......
两个月后。
“师尊?”在外面杀伐果决的魔尊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幼稚的孩童,手里攥着几只鲜艳的花儿,扭扭捏捏地往寝殿里走。
“玫瑰花,师尊喜欢吗?”献宝似的将手里的艳红捧到颜舜华面前,燕蔚满眼紧张和期待地望着他。
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也有玫瑰花。颜舜华有些惊讶,接过燕蔚手里的花,指腹在柔软的花瓣上轻轻抚摸着:“很好看。”
燕蔚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他几乎有些手足无措了,自打师尊肯说话,肯起来走动,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好脸色。
他大着胆子上了床,靠在颜舜华旁边:“师尊,这几日仙界那边打头阵的是上玄宗。”
仙魔大战,到底还是被挑起来了。
燕蔚小心地看着颜舜华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了应,便自然地扯开了话题。
他不是怕师尊对上玄宗有什么感情,过去的事他又记起来一些,师尊一直是冷性子,叛出宗门后就想办法偿了因果,之后再不曾管过上玄宗的事。
他真正担心的是,上玄宗这一任宗主是颜舜华的师兄,而且一直有风声说,上玄宗的人想把颜舜华”救“出去。
不过他不大信这个,毕竟师尊千年来都和上玄宗没再有什么纠缠,现在见颜舜华毫无反应,他也更是放下心来,拉着青年说了一大堆絮絮叨叨的废话。
譬如见到什么有趣的功法,宝贝,又或者什么奇特的风景之类云云。
”等师尊好起来,自然想看什么就看什么。“见颜舜华神色有些低落,他赶忙凑过去安慰他。
”是么,“青年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