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灵运师兄,在吗?”
是灵思的声音。
颜舜华不知怎得陡然生出一股被家里人发现自己和野男人厮混的慌乱感来。
灵思还不知道燕蔚这个祸水已经登堂入室,她听到里面有动静就大大咧咧地推门进来了:“掌门师兄说找咱们有事呢——”
“啊,”灵思眨了眨眼,有些吃惊地看着半坐在床上的颜舜华,“灵运师兄你还没起?”
颜舜华很多习性都和凡人相似,这他们都清楚,不过他不是一贯起得非常早么。
青年原本已经镇定下来,想着反正大家都知道他和燕蔚不清不楚的,可灵思推门进来那一瞬间,他又呆住了,
——因为燕蔚突然不见了。
也不是什么隐匿身形的法术,毕竟他一个筑基,低阶法术瞒不过灵思更瞒不过他。
就是凭空不见了。
但他直觉燕蔚没出什么事,便先按捺下心绪看向灵思:“有什么事吗?”
就在他说话这档子,盖在腿上的被子突然轻轻动了动,有个什么毛茸茸小团子似的东西在他腿弯处蹭了蹭,然后继续往里挤。
好像是个什么动物幼崽,小爪子按在他腿上,软乎乎的,还有点麻。
这是他徒弟变的??
颜舜华隐约感觉有些不妙,这一预感在那小东西拱到他腿心的时候得到了验证。
他只穿了件内衫,下面连裤子都没有,幼崽趴到腿心之后,伸出舌头对着他紧闭的花穴舔了舔。
颜舜华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是掌门师兄有事啦,他没有给你传音吗,”灵思拉了个椅子坐下,“咦,灵运师兄你脸好红?”
颜舜华僵硬地坐在原地,两颊浮着红云:“没,没事。”
灵思也没多想,毕竟修道者不会生病,许是灵运师兄昨夜修炼的成效很好所以红光满面呢?
“我也不知道掌门师兄找我们作甚,我的峰头靠你近,他便让我同你一起过去。”
小兽粗糙的舌头从会阴处开始卷着穴肉舔上来,没几下就把穴口舔得湿漉漉的,也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淫穴里流出的蜜液。
当舌苔一下一下对着前端微露的蒂珠舔弄起来的时候,颜舜华的脑子彻底炸开了。
他下意识地夹起双腿想阻止对方的动作,却也把兽崽紧紧留在了腿心的位置。
燕蔚好像一点没察觉到他的不满,毛茸茸的脸几乎贴在了花穴上,毛发不住蹭着敏感的穴肉,把两瓣花唇都蹭红了,粗糙的舌头好容易放过那颗被舔得肿胀突出来的淫豆,又大剌剌地刺进湿哒哒的穴缝里,砸砸地舔着同样敏感的媚肉。
“欸,师兄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灵思有些疑惑地四处看了看。
她好像听到类似于轻微地咂嘴的声音?
颜舜华紧抿着唇不敢说话,唯恐一张嘴就会控制不住呻吟出声,他的身体好像被人分成了两半,下面一半犹如火焰炙烤,几乎把他烫化,涓涓流出的淫液是身体融化出的汁液,上半身则僵直如冷硬木板,动也不敢动一下,唯恐泄露了让人难堪的秘密。
“灵思...”他咬牙从嘴里挤出几个字,终于忍不住一个掌风囫囵把人推了出去。
“我有急事,你且先去吧。”他迅速传音给灵思。
闹腾不休的小兽几乎把他穴腔里舔了个遍,甚至能刺到软嫩的穴心,肉壁一抽一抽的,身体内部电流四溅。
听到灵思离开的声音,颜舜华沉着脸把燕蔚从被子里拉了出来。
倒真的是个动物幼崽,有些像北域雪狼,通体雪白,吻部偏长,难怪舔得那么深,大半个嘴都伸到他里面去了。
把他拎出来的时候灵活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