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力勾着淫水淋漓的媚肉不放。
颜舜华使了力气扯他出来,穴腔里又被狠狠搅和了一番,一边哆嗦一边潺潺流出淫液。
“你做什么!”他有些恼怒地瞪着那只被他拎在手里的小兽,脸色难看,“赶紧变回来!”
燕蔚不仅没变回来,甚至还张牙舞爪地嘶吼着。
直到被拎得高高的和颜舜华的脸对上了,他嗓子里压抑的低吼才停住,雪白的小爪子急急地伸出来挂在青年脖子上,很亲昵地和他蹭来蹭去,还伸出舌头在他脸上乱舔,呜呜叫着很高兴的样子。
......这其实是狗崽子吧。
颜舜华这才觉得有些不对,虽然不知道燕蔚怎么变成了动物,但至少他不该表现得这么像动物吧?
......不会变不回来了吧?
这个想法刚在他脑海里浮现,雪团子似的小兽崽就突然跳到地上,很着急似的滚来滚去。
滚了好几遭,才又变成了人。
“......”
颜舜华默默看着赤着身子趴在地上的燕蔚,他头发杂草似的对着,半截舌头还伸在外面。
“!”
燕蔚撑不住气地涨红了脸,从耳根,脖子后蔓延下去,眼神闪烁飘忽,张皇得像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颜舜华都气不下去了,他只觉得好笑,还有一点担心——他自己写的书里面并没有变成动物或者兽化这一说法,要么是燕蔚有问题,要么是这个世界自己补充了细节和法则。
“魔修和凡人生的孩子就会这样...”他红着脸讷讷,“血脉刚觉醒的时候或者修为特别低的时候可以控制自己变成兽态,但是很不稳定。”
有点类似那种自我保护机制,毕竟变成动物有时比作为人安全许多。
他很久以前也变过,那时候他们刚到魔界没多久,师尊一直在昏睡,也就没看见。
颜舜华想了想,又道:“你变成兽态的时候听得懂人话吗?”
他刚刚是真的气恼燕蔚的不知分寸,明明知道他受不住这些,简直像故意要看他出丑一样。
燕蔚脑海中闪过一些刚刚的片段,他怯怯地靠过去一点,靠着颜舜华的小腿跪坐着:“不太听得懂,而且兽态的时候会比较任性,脾气大,”他试着搂住青年的小腿,“师尊...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不想我被别人看见,一紧张就变成了兽态,我也没想到自己会那样...”
也不是完全没想到,他第一次变成兽态的时候和昏迷的颜舜华一起躲在山洞里,那个时候他就激动得几乎把师尊浑身都舔了一遍,恢复的时候还趴在颜舜华身上。
就是...想舔...
但是专门对着师尊下面舔他真的没想到。
燕蔚忍不住咂了咂嘴,好像还甜甜的。
颜舜华没注意他这个小动作,说开之后他也发不出什么脾气,只问了燕蔚几句身体的状况,便拾掇了一番,让燕蔚陪他一起去灵茂那里。
“我?一起去吗?”男人指了指自己,受宠若惊似的。
颜舜华点了点头。
......
“掌门?”颜舜华有些吃惊地张大了眼睛。
“不错,”灵茂点点头,“你有这个意愿吗?”
颜舜华是当过一段时间上玄宗的掌门的,那个时候灵茂还挑不起这么大的担子,又逢内忧外患,他莫名其妙地就被赶鸭子上架了。
他那掌门说到底也是挂名,根本没管多少事——其实他不知道,这个掌门的位置几乎是上玄宗的弟子一致推选出来的,在那种紧急的时候他们不需要一个会处理事务的,圆滑世故的掌门,他们只想要个主心骨,定心丸。
灵运仙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