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那个沈立明更聪明。说实话,他瞧不起那个人,沈立明被冰毒支配了头脑,像一只肮脏愚笨的苍蝇。
聪颖的猎人是知道如何利用一切先机,来诱拐猎物一步一步进入圈套。
而现在,那只美丽的蝴蝶,就被困在蛛网里,动弹不得。
他看向南木的眼神逐渐露骨,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那目光好似可以穿透衣裳,直直地抚摸上南木的皮肤,像一只冰冷湿腻的蛇,吐着沾满口水红信子一遍遍扫过。
南木这还不知道他想干嘛的话,自己就是傻子了。
他马上站起身来,准备与他隔开一段距离,却被林海猛然压倒在黑白色琴键上。
钢琴痛苦地嘶哑出不和谐的音符。
“父亲,您是我的父亲啊!”南木瞪大双眼,他不知道自己居然能无意间撩拨起林海的欲望,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惧。
“我知道,”毒蛇去嗅他颈脖间车厘子的芳香,“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小木。”
“你别这样。”他无助地挣扎了几番,但却抵不过三十岁男人的力量。
“小木,我快死了,我马上就要消失了,但我想要在死之前,好好地放纵自己一把。去得到一些我从未有过的。”
“父亲!”南木扭动身子想要逃避对方印在他冰凉颈脖上的吻,“如果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她会疯掉的!请你不要做这种事情!”
林海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如图父亲一样慈爱:“你不会告诉梨子的,对吗?”
“不!我会告诉她!我绝对会告诉她。”南木痛苦地挣扎着,心一点一点凉下去,如图坠入冰海。
“南木,”林海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威胁,“你的那个南乔……是不是他,杀了沈立明?”
南木心脏猛地一紧,他缓缓的扭头,但尽量不露出一点破绽地望着林海:“你是得了妄想症吗?南乔他没有!”
林海露出神秘莫测的一个微笑:“我这里有他犯案的证据,只要你乖乖听我话,不告诉梨子我对你做的事情,我就不会去举报他。”
南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内心已经慌乱成一团麻,但他依旧努力地使自己平静下来。
南乔……南乔跟北市情报局有关系,情报局的唐孤跟他一向交好,这种大事怎么可能会轻易泄露出去?
而且,林海显然是之后警察来了才知道沈立明的死,就算他去调查,怎么可能会比警察调查得还详细呢?
况且……按照前几天贩卖线索的黑网的交易状况,对于沈立明死亡案件,显然没有任何情报、任何线索。
那么林海就只是在试探他!等他露出破绽,然后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操控他!
想到这里,南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强迫使自己的声音没那么抖:“你去吧,你有线索就去吧。反正南乔是清白的。”
林海挑眉,看来他猜测的方向有些失误。他以为是南乔知道南木被沈立明强暴,盛怒之下杀了人。可看南木的反应,似乎真的这些都与他无关。
“你真的不怕我把这些情报告诉警察吗?你这是在拿他的性命做赌注。”
当然,毒蛇是狡猾聪颖的,他再次埋下圈套试探,等着猎物一点点从安身的洞穴里出来,然后一击毙命。
拿南乔性命做赌注……吗?
确实,事实上确实如此,但是南木更加相信对方,他可以处理好现场,让别人找不到一丝马脚。这就是他对南乔的绝对信任。
南木扬起下巴,给了他一个南乔式的冷笑:“那你去吧。”
“啧,”林海咋舌,“你可以让沈立明对你做出那种事,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你可骗不了我,从北市回来的你,身上散发着性事后的餍足。还有你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