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那些红色的吻痕……”
南木瞪大眼睛,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目前林海误以为沈立明已经得手了,毕竟沈立明确实也是从北市过来跟踪他的。但如果他说那些痕迹不是沈立明弄出来的,那林海自然而然就知道他跟南乔的禁忌之事了。
林海看他不说话,以为他是默认了,更加用力地把人桎梏在囹圄里,用膝盖顶开他的双腿。
“不!别动我!”南木奋力地挣扎,他第一次如此的痛恨自己的无能,第一次觉得自己有这幅身体是如此的悲哀。
眼前的是他“父亲”,那个给他做饭给他零花钱、愿意照顾他的男人,纵使南木有许多可以对付他的方法,但面对林海,让他如何下手?
“乖,宝宝,我想得到你,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看着你一点一点,变得充满魅力。这么多年了,该给我一些回报了吧。”
“求求你别这样,”南木扬起下巴,眼里泅着无助与绝望,“母亲知道她会恨死你的,她会恨死你的……”
“小木,我从你十几岁起就把你带回来,天天为了养活你奔波劳累。你就不能稍微报答一下你可怜的父亲吗?”
“你要知道,没有我,怎么会有今天的你?你早就饿死了在街头了,你要知道感恩父母,而不是当一个白、眼、狼。”
那三个字再次狠狠地刺痛了他,比任何刀具都要锋利,男人用最锐利的语言,剥开他的心脏,一瞬间身体内部变得血淋淋。
男人的鼻息扫在他脖子上,南木突然间变得十分迷茫,被那尖锐的语言刺伤后,身体失去了反抗的机能,只懂得软绵绵地呼吸,脑海里一片空白,如同灵魂被剥离掉了一样。
看着变得温顺的南木,林海更是兴奋地剥掉了他的衣裳,少年白嫩的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下,细小的汗毛颤巍巍地竖起着。
——救救我。
南木呆滞望着男人,林海眼中的贪婪欲望如同毒蛇,淋淋的毒汁从他黑色的瞳孔里溢出来。
——谁来救救我。
丑恶的毒蛇还在不断掠夺,他咬上了对方肌肤的嫩肉,留下一个个旖旎的红印。
他从未如此厌恶自己,厌恶那如雕塑般的长相,厌恶脆弱又惹人上瘾的身体,厌恶一切。
——我厌恶我自己。
他觉得自己不配活在这个世间,应该要像垃圾一样,被揉碎后扔入垃圾桶,然后丢入焚烧厂去火化,最好连灰烬也别剩下。
林海用舌头把他胸前的琴叶樱玩弄得滋滋作响,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再次涌上心头。
“南乔,救救我!”他开始奋力挣扎,如同濒死的小兽一般,发出最后的哀鸣,“南乔!救我,救救我啊!”
“安静!”林海一边摁压着他的挣扎,一边扒下他裤子,“他不会来的!你的那个盖世英雄不会来的!他被困在了北市跟人玩狩猎战,当然他是猎物!”
林海压制住他的反抗,狠狠地把全身力气覆压在他身上,对着他那在空气里微微颤抖的琴叶樱狠狠一拧。
南木仰着脖子,破碎地发出几句饱含痛苦的呻吟。
——南乔。
四周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是很轻的声音,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
钢琴杂乱不堪的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衣物被褪去的摩擦声……似乎一切都是很轻的声音。
林海还在继续讨伐着片美丽富饶的土地,如同十字军东征,用绝对的暴力与蛮横制服反抗他们的一切人。
当他正准备给少年倒上润滑油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林海一听那铃声,颜色马上就变了,狠狠地骂了一句粗口,迅速掏出电话接下。
“喂——好的,我知道了。必须现在吗……对,有些不方便,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