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This is my war

得他们两个拥有的并不是爱情,更多的就像是一种互生关系吧。”

    韩于天点点头:“很多国家研究过双胞胎,有些被迫分开的双子再次相遇后,会被对方吸引。

    那两人之间可能是爱情,也可能无关爱情,但是在他们眼里,彼此胜过一切,胜过他们目前所拥有的一切。”

    郭钰凛轻轻地叹息:“其实塔亏欠了他们两个,把他们两个硬生生分离了。”

    “是啊,”韩于天放下茶杯,目光似乎透过了钢筋水泥,看向了头顶的废墟瓦砾,“现在就希望唐孤和他们两个,能早点度过这一劫吧。”

    初夏昼长夜短,暮霭浅浅地浮在大地上,南木透过剔透的玻璃窗,去窥阚天空一角。

    此刻天光尚明,白云泛着微光,那孩子呆呆地望着窗外的紫荆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回忆十六岁那年,在梦里最后一次与南乔的欢爱。

    那是悬崖峭壁,奇峰林立,他们在绝壁上断鹤续凫。

    透明的玻璃栈道长达三百米,悬于峡谷之间,宛若银色的蛟龙横亘在十里绝壁之上,在忽闪忽闪的阳下泛着耀眼夺目的光。

    他们两个在天堑之上,开始了怙恶不悛又肆无忌惮的情爱。

    周遭皆是万仞,云雾似乎就在身旁,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南木就坐在玻璃栈道的扶手上,眉眼带笑,暗含挑衅,用足尖不安分地撩拨对方的欲望。

    他背后就是千米高空,只要稍稍往后倾,他就会坠入悬崖,摔得粉身碎骨。

    “Brother,你可真不怕死啊。”南乔眯着眼睛感叹一声,环住对方纤细的腰。

    回应他的只是几声促狭的笑。

    南木勾着唇角,去舔南乔下巴与颈脖衔接处的褐色小斑点。湿润的红舌一点点地掠过敏感的皮肤,然后不安分的虎牙咬在了他下巴上。

    南乔的眼几乎一下子就沉下去了,如同跌堕深渊,漆黑且幽邃,好似凝着一滩墨。

    那孩子小腿勾着南乔,下巴微扬,眼睛里碎光微闪,他红唇柔软地开阖:“哥哥,听说BDSM的一些人会玩内啡肽冲击。”

    (注:内啡肽冲击是BDSM的一种玩法。内啡肽是经常从性活动或高风险运动中获得的化学物质,是身体对某些种类的高强度体验的反应。)

    南乔野狠地堵住对方软嫩的红唇,用虎牙一点点啃食厮磨,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撕开那孩子的衣裳。

    尼古丁的气息氤氲满口,南木被迫仰着头承受对方带来的疼痛,他温驯地配合着南乔褪去自己的衬衫。透明扣子蹦到脸上,带来惹人上瘾的痛与爽。

    巉岩层层叠叠,黄昏的剑芒在山肩处迸发亮光。在玻璃罅隙间,一棵无名的小枝丫结出了鲜红的小果。

    南木双眸中流走着黄昏的光,潋滟出一层水蒙蒙,让人感觉好似在透过池水窥阚暮年的太阳。

    锁骨上的小斑点被报复性地啃咬,尖锐的虎牙几欲要戳出一个小洞,南木痛苦又欢愉地皱紧眉头,小腿紧紧勾着对方——他身下就是深渊万丈,只要稍微不留神,就会跌落在巉岩之上。

    南乔让南木环着自己的颈脖,褪去了少年碍事的裤子,对方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被剥开,细小的汗毛在金色的光里颤巍巍地立起。

    少年皮肤白嫩,睫毛纤长,刘海温驯,一双眼眸含着光。

    “哥哥,弄疼我吧。”南木仰着头咯咯地笑了,他在一汪黄昏的暖橙里,柔软地绽放。

    没有犹豫,南乔应了南木的许,直接把自己炽热得宛如火炬的欲望抵在了那隐秘洞口。

    随着缓缓地推进,痛从尾椎处蔓延上脑,南木用手环着对方的脖子,痛苦又欢愉地仰头望向他。

    南乔俯瞰万物,俯瞰他。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