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视美人以西峰,或得日,或否,绛皜驳色,而皆若偻。
(注:出自姚鼐《登泰山记》,根据文意有改动。而皆若偻,大意指山峰好似朝南乔弯腰鞠躬致敬。)
少年的唇被两人互相折磨,染上娇艳欲滴的红,他无意识地开阖着唇,车厘子的芳香从里头泄露。
身旁的云变成耀眼夺目的金,如同有人在天上放了一把火,火焰熊熊燃烧,翻滚出一波一波的浪潮。
狂徒开始了他凶猛的进攻,带着上膛的枪,在少年胯股之间穿梭驰聘,破开那红软的嫩肉,享受对方因高空刺激而不断紧缩的销魂。
南木被悬在天堑之间,他唯一可以皈依的只有南乔。而对方凶狠的侵略让他在千米高空摇摇欲坠,几乎下一秒就会跌落,碎成万千粉末。
这反而正是南木想要的,他在残阳里笑得灿烂,因为对方发狂似的顶弄,他连笑声都断断续续。
若不想跌堕下落,只得紧紧搂着南乔,只能把自己那一处更加贴近对方。
当然,南木也心甘情愿把自己往欲望枪口上撞,享受一阵阵狠戾的痛和不断升腾的快感浪潮。
“Brother,你夹得好紧。”南乔低头轻笑,一滴汗水从他下巴滑落,跌到南木唇弓上方。
少年软白的身体在阳里闪着柔光,醴红的舌下意识舔走唇弓的水滴——是咸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南木笑得妩媚如妖,好似生来就是要颠倒众生,“在、高空……上、我,我会……夹得……你、很,更爽……”
南乔报复性地咬了他微微凸出的唇珠。痛苦与快感都如毒药般惹人上瘾,欲罢不能。
在骤然加速的冲击下,南木如同被蛛丝悬住的一朵花儿,在高空与云霭间摇曳生姿。
南木朝着南乔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着自己。如同臣子对君王,颤巍巍地捧上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献,给对方无上声望。
他们离经叛道,断鹤续凫,怙恶不悛,若是世上真的有天堂与地狱,毋庸置疑,他们会被扔入十八层地狱之下。
南木在黄澄澄的光辉里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他松松垮垮地环着南乔,接受对方魆风骤雨般的进攻,感受对方身体的那令人贪念的温度。
南乔的眼眸在黄昏里变得暗沉,他低头含住对方胸膛前的一点红,狠狠地撕咬。
少年因为他的低头,手一瞬间抓了个空,一种即将从高空堕下的跌落感,紧接着又是被撕咬的痛,两种刺激交缠地环绕着他。他扬起脖子,在一片火海里笑得浑身颤抖——他确实不怕死,说渴望死亡也不为过。
南乔带着他扶摇直上,半山居雾若带然,好似在搀扶着少年纤细的身子,生怕他就这样跌堕。
快感积累到那个临界点,它们就爆发了——在高耸入云的山峰、在险峻的悬崖绝壁、在剔透明亮的玻璃栈道、在黄昏之巅,两人相拥着迎来生命的高潮。
“南乔,”南木喘息着在他耳边软言温语,“南乔,南乔,南乔。”
“我在。”对方揉了揉他黑软的发。
南木颤巍巍地从他口袋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抬头望向他。南乔松开了扶着他的手,摸出打火机给他点烟。
南木粲然一笑,睫毛披着光芒颤抖。他身上不着寸缕,发着一层自身的微光。他坐在黄昏的盛阳下眉眼带笑,尼古丁的烟雾在他指间升腾,融在一片云海里。
“南乔。”少年把烟塞到对方唇齿,圆润健硕的脚跟踩在了他的肩膀。
南木在一片橙黄色的火海里发光发亮,柔顺的发铺开在一捧金色中,那双浅褐色的眼眸里闪着太阳般熠熠生辉的光。
冷白色的脚跟轻轻踢了南乔一脚,借着互相作用的力,南木坠入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