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被洁白的贝齿咬在上下齿间,就在刘铭端已经开始火热起来的目光中,粉红的舌尖绕着指腹舔了一口——
“啪!”
刘铭端手中才啃完一半的鸡翅掉在了地上,但他已经无心去理了,看到容梏极其色情的用唇舌玩弄自己手指的样子,他整个脑子都不知道该怎么转!当场当了机!
目光痴了一样盯着容梏,明明鸡翅都不在手中了,刘铭端竟还维持着一个拿着鸡翅在啃的姿势,滑稽的要命,深蓝色的西装裤裆部却非常不雅的支起了小帐篷,在敞开的大腿间大张旗鼓的昭示着它的存在。
容梏发出低沉的笑声,身体靠近刘铭端,沾了自己口水的手指再次碾压在对方肉色唇瓣上摩挲的同时,嘴唇靠近对方的耳朵声音含着赤裸的情欲说道:“学长,你硬了……”
敏感的耳蜗被近距离灼热的呼吸吹的发痒,刘铭端耳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浑身一哆嗦,发痴的眼神终于恢复了些清明,发现自己跟容梏的距离近的极其危险,倒抽一口凉气的同时,身体猛地往旁边躲了躲,本来想拉开更大的距离,结果也就离了一个手掌的宽度就被沙发扶手给挡住了。
毕竟是张只能容纳三人同坐的长沙发,容梏大喇喇的占据了最中间的风水宝地,他靠着容梏坐在右边地方自然就小。
刘铭端只得尴尬的以一个身体前倾,夹紧腿把屁股努力往沙发里面坐的极不自然的姿势僵着,企图遮掩自己丑陋的欲望,偏过头去根本不敢再看容梏这个要命的妖精了。
他怕他会忍不住……忍不住对这个自己一直当弟弟对待的男人做出些出格的事情。
这是不对的。
刘铭端心里唾弃着自己翻涌升腾的欲望。
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不就等于把他前几年真心实意的帮助给异化成居心不良了吗?
该死,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上了心?!
刘铭端责问着自己,他觉得自己醒悟的太迟了,而且也醒悟的太不是时候了。
虽然这件事的起因是容梏引起的,而且容梏勾引的堂而皇之昭然若揭,但刘铭端无法把错误推到他身上。
他是个正直的人也是个过来人,认为如果不是自己早有妄念,他根本不会这么经不起诱惑。
他可不像中午那个实习生,单纯的性欲还是内心的悸动都分不清。
想起实习生,刘铭端这才记起自己本来想把容梏叫到办公室来,就是想警告警告他别这么乱来的,结果被这小妖精勾的欲火焚身,窘迫不已……
话说,这学弟什么时候这么会勾人了?刘铭端表示自己可能根本就没真正认识过这个学弟,如果这才是学弟的本性,那谁顶得住啊?!
容梏看他这样,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像是想把自己团起来似的缩着身子,觉得这样把人吊着也挺好玩的,也就不急着逼迫猎物就范。
轻笑了声,容梏往炸鸡桶里拿了块肉又大喇喇坐了回去,一边吃脸上的神情一本正经的,好像刚刚那个勾人的妖精不是他一样。
只听他超正经的说:“端哥,你到底要跟我说啥事啊?午饭的时候你喊我,也不知道要跟我说什么就一声不吭的走了,现在把我叫过来还是一声不吭的,是想耍我玩吗?”
放屁!到底谁耍谁玩?!
刘铭端心里这么反驳,却没直接怼过去,脑子里老在回放容梏跟实习生调情的画面,他没忍住开了口:“你、你认识那个实习生?”
即将问出口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他最想问的话没问出来,废话倒是说了一句。
刘铭端真是要被自己气死,关键时刻就作死怂!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刚认识啊,怎么了?”
容梏神情散漫随意的回复着,好像完全没注意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