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像动物一样还有发情期吧?”
“我、我……”
攀升的欲望被突然叫停,刘铭端非常不好受,但表白的话他……他觉得自己还不行……
容梏看他我了半天,屁都没放出来一个,心里就有点不耐,
一个美男在自己旁边,敞着大腿露着鸡巴,扭腰摆臀,骚浪淫叫,他都硬了很久了好吧,要不是身经百战哪有这么强的忍耐力?
容梏现在直想把人撸射弄点润滑就开干,懒得再逼逼了。玩情趣可以,但让自己太难受就过了。
刘铭端只觉握在鸡巴上停住的左手又撸动起来,这次显然更加具有技巧,大拇指指腹搓揉着马眼,还时不时用指甲抠挖着敏感的尿口,使其吐出更多湿滑的黏液,然后涂得整根鸡巴湿滑溜溜全是淫水,间或玩弄着卵蛋,让刘铭端爽的浑身发颤,发浪的呻吟完全压制不住。
“看来学长真的跟动物牲畜一样有发情期呢,不过人的话是四季都可以发情的吧?那学长是不是见到人就鸡巴发硬只想射精?”
“不、不是,我、我……”
“还狡辩!你看这淫水流的跟撒尿一样了。”
虽然被这样羞辱,刘铭端处在情欲中却更加兴奋,但可能是因为在意对方吧,明明爽的快射精了,脑子糊成一堆什么都想不起,却敏感的听出容梏语气不太对,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刘铭端本能害怕被厌弃的情绪竟然让他濒临崩溃的理智稍微回笼。
定睛一看,果然发现容梏眉眼间有几分不耐,他扣在容梏手腕上的双手突然用力制止住对方不停撸动的手,在容梏惊讶的看向他时,趁对方不注意肩膀用力一扭,挣脱开束缚,忍着情欲的折磨,一把将容梏推倒在沙发上!
他双手按住对方的肩膀,急促的喘了口气,咬着牙看向容梏的眼神复杂晦暗,神色间全是挣扎,半晌他才吐出一口气,认输似的破罐子破摔的闭上眼睛整张脸爆红的低吼了出来:“我喜欢的人是你!我会这样也是因为你!都是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小混……唔!”
容梏没等刘铭端最后骂完,就伸出胳膊把人头部压了下来吻了上去,刘铭端红着脸一直没敢睁开眼睛,而容梏的吻进攻性极强,没有人能想到外表看起来少了几分男人强硬的小兔子接起吻来会这么凶!
“嗯唔、咕唔……”
刘铭端积极的动着舌头,想把持住节奏,却完全被对方看似毫无章法的凶猛攻击给弄的溃不成军,口腔里的每处地方都被无情的席卷舔舐,被迫吞下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就在这时,身下被忽视的鸡巴再次被人握在手中撸动,几次都被迫从快乐的顶点被拉下,让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射精的渴望也变得更强烈,忍不住配合对方手的动作挺腰扭臀,呻吟声止不住的从唇缝间溢出。
刘铭端感觉理智正一点一点远离自己,却无力改变这种局面,他也不是很想改变,毕竟太爽了!
容梏看着身下的男人目光已经开始游离完全没发现体位的变化,不由轻笑出声,手中动作加快,双手齐上,撸动肉棒的同时,玩弄着两颗沉甸甸的褐色卵蛋,刘铭端爽的背都弓了起来,在一声高亢的呻吟声中射出了一滩滩腥浓的白浊,被容梏接了大半在了手里。
容梏看着满手的精液笑的有些危险的说:“喜欢我?那还不是馋我身子?学长你可真下贱啊。”
“贱人就要被惩罚,等会我就要罚你了。”
“嗯……我下贱……惩罚……罚我……”
刘铭端根本不知道自己嘴巴里在说什么,整个人还处在射精的愉悦里,听到容梏几个故意加重音的字词,无意识的跟着重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