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疼痛再次让刘铭端轻叫了出来,容梏伸出舌头在咬出通红齿痕的地方舔弄,刘铭端只觉疼过的地方又传来一阵瘙痒,呼吸不由变的沉重起来,容梏就这样在男人胸口又印上了几个齿痕。
而在刘铭端身下扩张的手指已经把原本紧致的洞口捣弄的柔软了许多,原本涂在上面的精液已经大半都在容梏捣弄肉穴的时候充当润滑剂用了,现在手指一插进去只觉得内里肉壁湿软柔嫩,他还会感到一些阻力但已经不如一开始强了,拔出来的时候还会感到肉壁在不自觉蠕动着,像是要挽留他。
容梏吐出一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早就立起来的褐色乳尖上,刘铭端浑身一颤,直挺挺的鸡巴微抖了抖,马眼处水流的更凶了,被容梏的肉棒摩擦顶弄的洒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再经过线条优美流畅的沟壑往下沾湿了小腹间的阴毛。
闭上眼睛总是比睁开眼睛的时候对身体各部分的感受要深些,刘铭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子也会像女人那样敏感,不过是被男人的呼吸撩动竟然也让他有了少许快感,这个认知让他更加觉得羞耻,忍不住抬起胳膊用手掌盖住了自己上半张脸。
容梏轻笑了一声,发现乳尖是对方的敏感点那自然不会放过,低下头伸出舌头围绕着褐色的乳晕转圈,时不时将小小的乳头含进嘴里舔玩吮吸。原本在腰腿间打转抚摸还时不时掐揉一把对方挺翘臀肉的右手,张开手掌覆盖住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胸部,热烫的掌心碾压着小小的乳珠搓揉着,刘铭端被刺激的嗯嗯啊啊的淫叫声根本压抑不住。
容梏额头上开始因为忍耐情欲而冒出细密的汗水,他很想不管不顾的直接把鸡巴插进去,但扩张还不够,他这个粗长度都不比刘铭端好多少的凶器绝对会撕裂身下的男人的!
还是第一次就这么凶残的话,容梏就该为自己与学长的第二次感到担忧了,为了细水长流以后都可以操学长,这次的冗长前戏可以说是必不可少的。
他还在为以后考虑,但时间可不会考虑他们,当他把刘铭端的肉穴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的时候,他两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不是来电提示的铃声,是闹钟,还有半个小时午睡时间就该过了!
他两作为同一个部门的,刘铭端又经常照顾他,给他很多展现自己能力的机会,这导致他两工作时的作息表几乎一致。
他们时常会相互留半小时为下午的会议作提前彩排,帮他提前找状态,提点错误,让他可以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久而久之,午休提前半小时的闹钟也就留了下来,早已习惯了的两人也没去管它。
但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真是要了老命了,容梏差点被这个铃声惊得射出来!
他很是懊恼的掏出手机按掉了铃声,又跑去刘铭端的办公桌把手机闹铃给关了,抓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泛白,挺着鸡巴站在那里自己生闷气,也是说不出的滑稽。
刘铭端也被闹铃声吓了一跳,拿开手掌睁开了眼睛。
他是完全被玩的没时间观念了,甚至在容梏手指顶弄到前列腺的时候,被快感给冲击的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公司而这里是自己的办公室。
现在他下面被捣鼓了半天,容梏一离开,没有手指的抽插,他竟然还觉得有些空虚起来。
得,这次欲望又被吊在半空中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衣服几乎被扒光,身上遍布充满情色感的吻痕齿痕,再看容梏一身穿的好好的就是胯间挺着个鸡巴不太雅观的样子,没好气的把唯一披在身上的白衬衫给甩到一边说:“傻站在那干嘛呢?”
话还说着,刘铭端换了个姿势,背靠着沙发背,双腿呈M字形大大打开在身体两侧,将直挺挺的褐色鸡巴和不断蠕动着小口的屁眼露了出来,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神态,眼神却是豁出去的看向容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