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精液牢牢堵在了甬道里面。
把沾了精液的鸡巴放进刘铭端张着喘气的口中,看刘铭端下意识的舔舐,直到干净了这才满意的把鸡巴塞进裤裆,将人提拉了起来,开始给还晕乎乎还没理智回笼的人做清理。
经历过一场激烈非常的性爱,刘铭端浑身跟从油桶里倒出来的似的,线条流畅的肌肉油光水滑,再加上各种情爱痕迹,真是说不出的性感和色气,容梏在给他清理穿衣的时候又吃了不少豆腐,刚高潮过的身体经不起撩拨,刘铭端只能无力的扯着沙哑的嗓子呻吟,鸡巴又半勃了起来。
容梏看的有趣,但现在已经不适合再玩下去了。
他搞完卫生又通完风,午休过去都快两小时了,得亏没啥人过来,想了想就明白了,大家肯定是为稍晚一点的庆功宴忙活去了,毕竟总裁会参加。趋炎附势的人肯定会想方设法去讨好,都在头疼该怎么去混个脸熟吧?
容梏舔了舔唇,墨玉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亲了亲已经恢复正常,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办公的刘铭端笑道:“端哥我先走啦,后面的东西你可别自己取下来哦,我会去你家检查的,如果发现你取下来了,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外走然后飞速关上了门。
“啪嗒!”一个文件夹砸到门板掉落了下来。
刘铭端带着点怒意的盯着门板看了会儿,感觉自己动动屁股,里面的异物也跟着摩擦甬道带来快感,脸上立马浮上了红晕,他握紧拳头锤了下桌面,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小混蛋,忍着甜蜜的折磨开始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