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能放了我……”
容梏露出开心的笑容,持枪的手纹丝不动,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赫濂的头:“好乖好乖,看小少爷这么听话,我也不为难你,我需要留点对你来说不太好的东西用作自保,你可要乖乖的别拒绝。”
赫濂无心理会对方像是摸狗一样揉自己头的行为,只觉心里一咯噔,果然对方如他所料,现下情形对自己真是糟糕至极:“你要做什么?”
“简单,拍点东西而已……”容梏的笑容变得明艳起来,“拍你怎么被我操翻的。”
赫濂的双眼瞬间瞠大,简直瞳孔地震,满脸的不可置信,虽然他预料到了这种最坏的结果,可真当青年说出来时,他还是觉得不能接受。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
赫濂勉强维持到现在的冷静镇定终于土崩瓦解,知道自己逃不过这种命运开始感到绝望。
看到赫濂眼睛都红了,一副快要崩溃到哭的样子,容梏心里平静的没起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一想到这崽种怎么搞主角的,他觉得自己还算仁慈了,起码他不会找一堆人来轮这个小崽子,当然这样做势必会跟赫家完全撕破脸,这可不是他现在想要的局面,且对他的攻略任务也没有益处,最主要其实还是他不喜欢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容梏是个爱吃独食的猎人,他的字典里没有分享这两个字。
所以他只是冷眼看着赫濂绝望崩溃,并且趁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从小世界把那瓶春药喷剂又掏在了手上,对着赫濂就劈头盖脸喷了过去,正好把剩下的那些全喷完,留了个空瓶本来想随手扔地上,但他想了想,还是收起来吧,随手乱扔垃圾不道德。
“咳咳……你咳咳……你给我喷了什么?”
被毫无防备的喷了一脸,赫濂眼睛进了药水刺激的眼泪都出来了,更别说口鼻里一股子甜腻的香味,像是被人怼着鼻子怒喷了一大瓶香水!
“好东西。这可是会让你舒服起来的好东西。”容梏语气平淡的回答。
赫濂的嗅觉连同味觉都麻痹迟钝了,别的气味都闻不到,好像脑子也被香味冲狠了,有些晕乎乎的。
只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维持多久,他只觉脑子“嗙”的一下感觉要炸裂开,一股热流经脑神经过脊柱一路往下,像星火燎原一般轰然烧遍全身通达四肢百骸,赫濂觉得自己瞬间就浑身热得不行,手脚发软,烧懵了的脑子不明白自己的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
他眼中出现一片模糊而光怪陆离的幻影,完全看不见自己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只觉下腹烧灼的让人抓狂,一股让人发疯的瘙痒从后面那可耻的小穴里不停的往外冒,那么汹涌,赫濂都能感觉到肠道在饥渴的抽搐,蠕缩摩擦,有粘腻的水液分泌了出来被肠肉推挤的直往外流,顷刻间染湿一片内裤料子糊在屁股上给人不太舒服的感觉。
“好热……哈……好痒……好痒啊……”
容梏看这小崽子被药力催的面色潮红,欲情难抑,直接发骚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神智已然不清了,他收了枪,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启录制模式将镜头对准了赫濂开始拍摄。
伸出一只手去帮赫濂脱掉了上衣,容梏又引导着对方的手去脱他自己的裤子,一转眼镜头前的小少爷已经光洁溜溜,骚情难耐,任君采撷了。
容梏倒没急着做下一步动作,他上下扫了眼赫小少爷,发现小崽子的身材比总裁还偏瘦一些,皮肤娇嫩程度也就比容梏寄居的这具肉身差一点,几乎看不到肌肉的影子,但该长肉的地方一点没少,那挺翘的屁股上肉可多着了,身上的肉摸起来又嫩又滑软软弹弹的,手感还挺舒服。
不愧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少爷,虽缺乏锻炼,一身皮肉养的可谓上品。
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