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一插到底!
原本被耳边低沉磁性的笑声撩的耳朵发痒的小少爷,直接发出一声响亮的浪叫,他瘙痒又空虚不已的后面终于被填满,整副身躯都不可抑制的因这份兴奋激动和满足而战栗……
这瞬间,神志不清的小少爷觉得身后的人说的话对极,这个叫肉棒的东西,他爱上它了。
小少爷还没从被插入的刺激中完全回神,这跟粗长热硬的东西就开始动了起来,那么的有力又凶猛,像是要把他的肚子顶破,让他的灵魂从破口被顶飞到天上去!
“嗯啊啊!好快唔……好粗哈啊!顶到了顶到了!不行啊啊啊啊啊!”
容梏一手拿着手机认真拍摄,一手把住了对方侧腰,胯下毫不留情的横冲直撞,反正之前小少爷自慰的时候已经把自己扩张充分,他就算再粗暴点这小崽子也只会爽翻天一点损伤也不会有,容梏也就放开了自己怎么爽就怎么肏。
不得不说,用了春药就是效果奇佳,处子穴直接给你升级成名器,容梏这一抽一送就咕叽作响。
小少爷这口刚开苞的穴就像灌满了水的鸡巴套子,在肉棒凶猛抽插间,里面的肠肉一边层层紧嘬着阴茎,不让其离开,一边又被迫挤出一道道温热的淫水被肉棒带离穴口,淋漓在大腿和地面上,落下一片淫痕。
容梏觉得这穴口就像在跟他较劲一样,他越用力捣插,肠肉反而纠缠的越紧又全是汁水,温温热热的让人说不出的舒服,所以他越干越凶,越插越猛,像是要把这口肉穴插服似得。
小少爷被他一顶一顶的,最后整个上半身都蹭到了墙上,发硬肿胀的乳尖遇上更坚硬的墙壁,摩擦的痛痒不止,再加上后穴爆炸般疯狂又源源不断涌出的快感,越发让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赫濂遵从自身的欲望,喘息呻吟和浪叫没个停歇,直到最后嗓子都有些叫哑了,高亢的叫床声才略有缓和,却又让不怀好意的容梏教了好些骚话——
“啊唔!操、操我!哈嗯……操死小母狗嗯嗯……我是小母狗唔啊!小、小骚货啊啊……”
沦为情欲奴隶的小少爷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只有照着话说了,他才能得到快乐,才能更舒服更爽,而他的淫词浪语,他的骚浪情态还有他的放荡不堪全被冰冷的手机镜头收录个齐全。
最后,容梏拉着人蹲在了自己胯下,掰开了人的嘴,把一直忍着没有释放的鸡巴插了进去,按着小少爷的头小小的给自己来了几个深喉,在小少爷吐出肉棒生理性感到呕吐咳嗽的时候,射了人一脸,以一个完美颜射的画面为这次录制画上了完美句号。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