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药入口即化,药性已经飞快向他全身发散,总裁只觉腹部瞬间灼热不已,下身开始痒痛,令他忍不住哀叫呻吟,那痒痛却愈来愈剧烈,如果不是双手被死死铐住吊了起来,他真想伸手下去狂挠!
也不知过了多久,邵成蕴才觉腹部灼烧感和下面的痒痛渐渐消失。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下体就被人用手指搓揉着,一阵阵陌生的快感火速上升到大脑皮层,在脑子里直接炸开——
“唔嗯!”
怎么回事?那里明明……
总裁连忙低头去看,只见那片睾丸与屁眼之间原本该是平坦一片的地方,竟然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阴道!而容梏正用手指揉搓柔嫩的阴唇,挑逗那敏感的已经充血鼓胀起来的阴蒂!
邵成蕴一双凤目都瞪大了,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会长出这种东西?!
不,不,这是骗人的吧……
但那处被玩弄后源源不断顺着脊椎往大脑皮层传输的快感,就像冰冷的冰雹扑簌簌砸下,将他内心的否认和不愿相信砸了个稀烂,让他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现在确实是个不男不女的存在了。
总裁的眼眶一下就泛红起来。
“唔啊……唔唔……”
即使心里无法接受,身体还是轻易被情欲所掌控,邵成蕴拼命咬紧嘴唇不想再泄露一丝呻吟,徒劳的维持最后一丝尊严,眼中水雾倒是越来越浓。
活了近三十年,他这辈子就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么狼狈凄惨过。
一想到以后自己都要带着个女人的逼过日子,邵成蕴眼中续着的泪珠就控制不住落了下来,在白玉般的脸上留下一道痕迹。
容梏将泄了满手的粘稠淫水随便擦在总裁大腿上,一看男人的样子就知道他误会了,也没想着解释,轻笑着开口:“欸,你怎么哭了?不该高兴吗?这东西只会让你更快乐,我刚刚试了下,新长出的器官运作良好,自生润滑充足,虽然破处会痛是肯定的啦,但你可以把它当情趣……”
“毁了……我这辈子都毁了……这样畸形的身体……”
邵成蕴喃喃着打断了容梏的话,又咬了咬牙想要强忍住欲滴落的泪水,他不想被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人看到自己的脆弱。
容梏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伸手掐住邵成蕴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邵成蕴,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有多欠吗?你已经害死了我的父母毁了我的人生,而这世上还有很多像我这样被你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他们未必有我幸运还能体面的活着,都这样了你还嫌不够,要不是我出现,你岂不是正要拿那瓶下了料的酒再去毁掉一个人?你的人生是人生,别人的一辈子就是个笑话活该你作弄?你可真令人恶心。”
容梏的语气非常平静,但配上他那双沉静下来的黑色眸子,邵成蕴感觉到一股沉重的威压打断了他崩溃绝望的情绪,他怔怔的望着对方,屏息着不敢言语,纤长的眼睫上挂着欲落未落的泪珠,可怜可憎,令人感到滑稽。
收回手,容梏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黑色眼罩和玫红色口球给总裁带上,转身慢慢朝外走去,声音淡淡的飘了过来:“你有什么资格哭呢?你这点崩溃绝望比起被你害过的人又算得了什么?有现在的境况不都是你活该嘛。”
皮鞋跟与地面磕碰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视觉被屏蔽后其余的五感就被放大,之前一直忽略的,手腕关节和两腿膝盖弯处因承受全身的重量而酸痛难忍,体内的饥渴与空虚再次漫上头来,邵成蕴忍不住呻吟却被口球堵住变成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身体里的情欲在发酵,脑子里却还想着千醇走之前说的那番话。
说实在的,要不是发生这种事,他这辈子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