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去反省自己做过的事。
他一直都认为能有今天的成就,就是因为够狠。
在邵成蕴还只是个小小的药品推销员的时候,就自认为看透了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假药能带来的利润这么高,他舍弃自己的良心为自己赚足第一桶金又有何不可?他不赚这份钱也有别人赚,总不能让自己被社会淘汰吧?
他想成为人上人,所以无所顾忌的利用别人往上爬,用完后再一脚踢开。
情义是什么?对于他来说你有价值,你的情义就意味着高额的回报,既然没有价值也就没有回报,那不要也罢。
邵成蕴是个商人,商人重利这点在他身上尤其典型。
为了利益,他丢掉了很多东西,所以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
邵成蕴本来觉得孤家寡人没有什么不好,这样不正体现了他如今社会地位的显着提高吗?这不正彰显了他的成功吗?高处不胜寒?站在高处这点寒凉又算什么?
直到顾斐的出现,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心境。
顾斐是他生命中始料未及的意外,但这个意外让邵成蕴明白了,原来自己心里虽然摈弃掉这些自以为的累赘,其实还是想要有个人在身边的,他这才真的明白高处不胜寒是什么意境。
可他眼看顾斐一天比一天夺目出彩,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越来越多,本是金鳞又岂非池中之物?他开始担心自己要留不住这个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将心意表露给顾斐知道,于是一天比一天焦虑,终于无法忍耐使了下三滥的手段——
他想先得到对方的身体,日久见人心,邵成蕴相信对方总有一天能明白自己心意。
但今天自己一朝沦落,被迫接受调教,他才明白,自己的一厢情愿对他人而言也许是灾难。
因一己私欲不尊重他人肆意妄为,再怎么以喜欢为借口,也不过是自我原谅的把戏,减少内心的罪恶感罢了。
千醇说的对,这是他沦落至今的报应,是他活该……
在敏锐得听到脚步声正靠近时,邵成蕴内心虽然已经有把接下来的遭遇当成自我惩罚的准备,但当男人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脸旁,带着薄茧的手指触摸到肌肤时,他还是因为内心的恐惧和不适泛起了鸡皮疙瘩,马上要被人侵犯的认知让他汗毛倒立冷汗直冒,肢体控制不住要挣扎,得来的却是屁股上重重的一巴掌——
“骚婊子,搞成这样不就是给人操的吗?你还躲个啥?看你下面骚的直喷水,老子好心帮你治你的骚病不要不识好歹,不然谁会操你这种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带着把还生个女人的逼,啧啧……”
粗鲁的男人嘴里尽吐出污言秽语,总裁想要反驳,语言却全被口球堵住,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带出一片来不及吞咽的口水糊了一下巴。
男人可没管他这么多,邵成蕴感觉到一根硬热的东西抵住了阴部在湿乎乎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他一下子就明白那什么东西了,拼命的摇头扭动身体想要躲避,却因身体无处着力只是给男人徒添情趣罢了,但这根肉棒显然没什么耐心再陪他玩,男人突然一个凶狠的挺胯,将自己这根东西用蛮力狠狠干了进去——
“唔唔唔!”
邵成蕴痛的一声长嘶被堵在了喉咙口,被眼罩盖住的双眼目眦欲裂,满脑子都是被男人强奸了的想法,噩梦一般萦绕心头。
下面那个地方才刚长出来没多久,这才第一次经历情事,却被如此暴力攻破,鲜红处子血瞬间溢出,丝丝缕缕蜿蜒在穴口臀缝,即使有充足的淫液润滑,那被娇嫩小口紧紧箍住的肉棒要抽插起来还是十分费力。
“操!他妈的一个出来给人白肏的婊子竟然还是个处?快放松点!你夹痛老子了!”
男人一边拍打着总裁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