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吗?又下药,不累吗?我真的好累啊,我只是个柔弱的男孩子啊!为什么非得经受这些!
就算你们想让这个男人感受到屈辱,也不一定非得找我吧!
你知道金风楼同一条街上的烟花阁里已经在私下里培养小倌了吗!
那是清白干净的啊!你们倒是找他去啊,总缠着我算是怎么回事?
柳沅最近总是被客人纠缠,都要厌倦了在金风楼里做生意,甚至有时候都想随便答应一位客人。
然而这不能够,张姨不会放他走。
柳沅也不敢保证自己的眼光就有那么好,一挑就挑中个忠犬。
毕竟他的大多数客人都是前来尝鲜,过阵子便消失无踪,街上遇见了还会装作不认识他。
柳沅叹气,从周赋易身上爬起来,弯腰掸着衣服上的灰尘,“你喜欢就多闻一会儿吧,免得待会疼。”
他被掳出来是个意外,柳沅可没有随身带着药膏的习惯。
将上床当成工作,柳沅又怎么可能私下里还热衷这事情。
“呃……”周赋易下意识屏住呼吸,抬头惊讶地看着他。
柳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沾上东西了吗?你一直看着我的脸。”
周赋易摇了摇头,“没有。”
“只是……你似乎跟刚才有些不同。”
周赋易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是哪儿不对劲,这身材娇小的美人给他的感觉似乎变了。
方才还是人畜无害,现在……
柳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悯,伸手将周赋易拉起来,挨着他耳边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应当是什么权贵的儿子,现在你和我被关在了这里,你就算是年幼不经事,也该明白些什么。”
柳沅拉着周赋易的手放在自己胯下,“摸到了吗?我不是女子。”
“你闻到的香味,是幻香,会刺激你我的……情欲。”
周赋易吓了一跳,抽开了手,感觉耳朵上有些酥麻。
柳沅贴着他说话的时候,周赋易心里一热。
他下意识反驳,“我不年幼,我已经二十五岁了。”
柳沅挑眉,“现在是该计较年龄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