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裤,连白袜和鞋子也被他输得脱了,这时候正用手臂挡着胸口,在冷风里瑟瑟发抖。
练武之人倒不是怕冷,而是柳沅的视线太有穿透性。
分明是琉璃般透澈的眸子,落在赤裸的皮肤上,却总让暗卫觉得有些羞耻面热。
“不、真的不能再脱了。”暗卫抱着肩膀,底气不足地反抗。
他垂下头去偷瞄自己唯一的遮挡,现在就是非常后悔,为什么会闲着无聊就答应柳沅这个过分的游戏。
“哦?那你是准备出尔反尔?”柳沅挑了挑眉,一副在自己意料之中的表情。
暗卫松了口气,又隐约有点失落,“你说,除了继续脱,你又要我去做什么?”
“嗯……听说御膳房今日里是厨艺最好的那位大厨掌勺。”柳沅舔了下嘴唇,“我倒是挺好奇那味道。”
去御膳房偷拿点吃的倒是问题不大,暗卫放下了心。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暗卫疑惑,他也没见柳沅出兰苑大门啊。
“某位好心的小宫女。”柳沅对那位宫女赞不绝口。
暗卫趁机将自己的衣服偷偷捡过来往身上套。
而新帝进入兰苑的时候,正好看见暗卫在穿衣服,而柳沅满口的‘是个好人,功夫很棒’此类的话,像极了事后。
就连跟随新帝一同过来的小太监也愣在原地。
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打扰两人。
“看你这日子,还过得很是滋润。”新帝沉着声音,悄无声息地就到了两人身边。
暗卫忙着穿衣服,根本没戒备外人的到来,被吓得一个哆嗦,腰带都落地上了,连忙转身就冲着新帝跪下,额头泌出冷汗。
柳沅偏过头看见了说话的人,却并没有后续,视线落在新帝的面庞上,像是被吓呆了。
暗卫咬了咬牙,不仅跪下了,还以头抢地,“陛下赎罪,都是属下不知廉耻,与柳沅无关。”
柳沅惊诧地看向暗卫。
暗卫的话让新帝愈发生气,他抬起腿就将暗卫踹开,“自己领罚去!”
暗卫被踹翻在地,连忙又爬了起来跪好,咬着牙说,“陛下怎么处罚属下都行,求您不要牵连无辜。”
“柳沅是男子,属下与他并无……”
“你怎么知道他是男子?”新帝阴沉沉地追问。
“……”暗卫想起了自己质疑柳沅性别的时候,被对方拉着手摸向……暗卫咬紧牙齿不敢说话。
“好了好了,你这是在哪儿受了气,又跑来撒火?”柳沅终于反应过来,站起身打了个圆场。
柳沅牵住新帝的手,将他往屋里带,“外面怪冷的,在屋里来说话。”
“暗五你快去御膳房,晚了就没热乎的了。”柳沅‘小声’冲着暗卫叮嘱。
新帝不发话,暗五也不敢动。
柳沅捏了捏新帝的手掌,在他手心里隐秘地画了个圈。
像是猫爪在心口挠了一下,新帝紧皱的浓眉放松一些,在这一群太监宫女面前却落不下面子,“不像话!你怎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是是是,我错了。”柳沅极其敷衍。
新帝噎了一下,沉默许久,挥手招过小太监,“今日晚膳,让御膳房的送到兰苑。”
“那感情好,你不用再跑一趟了。”柳沅笑吟吟地轻踢暗五的大腿。
“好了,进来说吧。”柳沅将新帝拉进了房间。
新帝也没有什么反抗,制止了要跟进来的一群太监宫女,反手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一群太监宫女面面相觑,也不敢说什么。
暗卫跪立在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去。
柳沅将新帝拉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