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的面孔便卸下了,他木着脸,抬手就掐住新帝的脖子,“你才是好大的胆子!”
他压低声音,“敢冒充太子登基就算了,你还把我拖下水??”
“我们上辈子有仇吗?”
被猝不及防地压在门板上掐住脖子,新帝有些懵。
索性是柳沅没有使什么力气,只是将他压制住,却不会让他感觉到窒息。
“你胡说什么?!还不快点放开朕!”新帝沉着脸挣开了柳沅的双手。
柳沅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用身体压住他,“还在这和我装模作样?”
“你这又是用的什么易容术?”柳沅双手捧住他的脸,在新帝脸上摸索着面具的接缝。
摸了半天,无果。
“是真的脸?”柳沅惊讶,“你怎么也长这个模样?”
“大胆!你居然敢对朕无礼!”新帝被那如玉如水的手指摸得面上很是舒服,他却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情,“你再这么胡言乱语……”
“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你。”柳沅笃定地说道。
新帝的心脏噗通猛跳一下。
“就是你把我掳走让我在漏风里房子里又饿又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柳沅分外记仇。
“……”新帝心里刚开始乱跳的小鹿给撞死了。
被认出来了之后他也不再假装,“那么点事,你还记仇没完了。”
柳沅盯着他的脸,“你这个是人皮面具么?好逼真,如果不是我见过真的,还真分辨不出来了。”
进宫也不算是没好处,柳沅总算是知道在诵青寺里喊自己夫君的男人,居然是当朝太子。
这么一想,自己还有点点厉害。
“有什么区别?”新帝摸了摸自己的脸。
柳沅捧着他的脸,迫使他低下头,越挨越近,“喏,这里……”他用尾指点了点右边的耳垂,“太子他这里有颗红痣,你没有。”
“……”在新帝的印象里,柳沅真不该是观察这么细微的人。
而且这种私密的地方,得是多亲近的人才能发现这种区别!
新帝的心里有点泛酸。
“这就是我的真实容貌。”新帝想要看见柳沅吃惊的样子。
“哦,是双生兄弟。”柳沅却很是淡定。
闲时看多了各种小说故事,柳沅什么套路没见过的,甚至都能猜出这家伙的心路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