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执行。
她拍了拍一直处于眼观鼻,鼻观心状态中的车夫,车夫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是个哑巴,春兰才稍微放心,钻进了车里。
车子缓缓移动,杨长卿一直神神叨叨地在嘟囔着,可以看出来他很开心,摇头晃脑的样子为什么这么可爱呢?
只是有一点不妙的是,车子只要一倾,他就春兰的怀里面倒,春兰感觉那种孩童般无知且甜腻的信息素混着青年清淡的发香充斥在自己的鼻尖,她还要抑制住自己的信息素不外泄,以免引起少爷再次发情。
太难了,把自己的那玩意割掉会不会好一点?春兰甚至在恍惚中想。
杨长卿头靠在春兰的肩上,撩起自己的外衣衣摆,把自己衣服上绣着的丝线一根根地扯掉,那些金银线都是绣娘花了数月的功夫才绣上去的,而扯出来却用不到一炷香。
“春兰,我有些饿了,你身上带着什么东西了?好香呀!”
“有些糕点,少爷你不是爱吃干云片吗,嗯?少爷,你在看哪里?”春兰声音沙哑,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搞得她的肩膀也疼起来了。
“我知道春兰的裤子里面有好吃的,我吃过了!”杨长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两腿间,小猫一样吞咽了一下口水,把节骨分明的手伸了上去,面如桃花般绯红,“我还想吃,不想吃别的东西了,春兰可不要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