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拨浪鼓般,头发蹭在我脸上。
过了会,向葵抬起眼睛,鼓起勇气似的,终于点了点头。
我起初也以为向葵是生病了。他自小身体不太好,半夜发烧是常有的事情,乡下的医院设在镇上,不太方便,我感到很慌张,但在开口询问前,我看到了些东西。
被子上的起伏,波浪似的,旖旎的爱潮。
向葵在我旁边,偷偷自慰。
我猜他用手指,而且不太懂章法,水声杂乱,偶尔会有一声无法抑制的喘息——也许是不小心揉到阴蒂或者囊袋了。
医生怔了一会:“那你是怎么应对的?”
“没法应对,我装睡了。”
就那么闭着眼睛,感觉到他落在我脸上的小心翼翼的视线,听完了他的自慰过程。
向葵没办法获得高潮,急得夹住被子蹭动,老床晃得嘎吱嘎吱响。
“直到他放弃自慰睡着了,我才睁开眼睛。”
医生道:“这件事给了你很大的冲击吗?”
“心理,生理,都有。”我说,“我起床去厕所,想着妹妹的脸,就那么射精了。那才是我第一次真正对他产生欲望。”
-6-
医生失语了。
她或许是不能想象禁忌的快感,其里道德丝丝缕缕,抽得开却抽不尽,挣扎濒死只会更痛苦,也更痛快。
“欲望这种东西,是没止境的。”
我握着向葵的手,把声音放缓。
“但我没想过对他做什么。”
医生也缓声道:“可你还是做了,对吗?”
我笑了笑,“我没什么好忏悔的,反而觉得更自在,更自我。所有事情理应这样发展。”
真正的做爱是在向葵高二那个暑假。
十四岁过渡到十六岁,他的胸部从平原长到丘陵,没人探访过,唯一留下足迹的是我隐晦的欲望。
“游泳时对着向葵勃起,我选择的是逃避。”
“逃避?”
“我不能再和他单独相处下去了。游泳回来后,我找了个借口出门。”
我爬到山坡上,对着远处的炊烟抽了半包烟,把夕阳全都抽尽,才在夜里回的家。
客厅的立式风扇没开,嗡嗡响不知从何而来,听得人烦躁。我打开门,看到向葵一个人在沙发上,晃着两条腿。
“他在自慰。”
医生的笔顿住了。
向葵的神色紧张,无措,指甲上的钻被抠下来好几颗,掉到地板上不见了。
而我当时勃起的过程并不复杂。
“他叫着我的名字,”我说,“就叫,哥哥。”
-7-
向葵咬着冰棒,面色酡红,穿着吊带睡裙,斜斜躺在沙发上,张开的腿弯挂在扶手处。
他的乳已有蜜桃大小,粉白的柔软桃肉陷进衣领里,最甜的地方,挺翘地勾起一个尖儿。
嗡声从他腿间传来,他的手在里面鼓捣,我又听见水声,不知道是从哪张嘴吐出。
接下来所有事情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
冰棒化的水从他手间淌下他不在意,混着汗,睡裙胸口湿了一大片。他咬着冰棒的样子有些淫荡,糖水与口水一同从他嘴角流下,又显出几岁小孩儿的纯净与天真。他直直看着天花板,脚趾蜷缩,用来摩擦阴部的按摩棒被我扔到茶几上,溅出几滴液体,取而代之的是我的舌头。我钻进了他的裙子里。
夏夜那么热,冰淇淋在我舌尖融化,均匀涂抹到他的阴唇,阴蒂,还有穴口。
我一遍遍舔舐,顶弄,他的喘息,呻吟,呼出的热气,晕在冰棒上,甜丝丝的冰凉,却叫人更热。
那晚我用光了一